看过以后才知道。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章德宁说一声“请进”,而后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人民文学》的一名责编,年级尚小,“主编,我这份稿子有个地方想和您请教一下。”
“现在吗?”
“您不方便?”
“我现在有点事情......下午吧......不,明天吧。”章德宁一反常态的将事务往后推了推。
责编有些意外,章德宁在编辑部向来认真负责,看样子真是有重要事务处理,不想被打扰。
的确如她所想,章德宁已经没有心思在其他任何事情上了。
眼下,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赶紧把江弦这篇《孩子王》给看完。
之所以将事情往明天推,也是因为她知道,今天下午,乃至今晚,她恐怕都无法从江弦用文本构筑的这两个世界里完全抽身了。
《树王》写的如此精彩,《孩子王》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虽然还没开始读《孩子王》这篇小说,但作为《人民文学》的主编,她已有些迫不及待,要以最快的速度、最隆重的版面,将这两颗注定要闪耀文坛的明珠,呈现在所有读者面前。
一边想着,章德宁将目光看向《孩子王》的首行:
一月里一天,队里支书唤我到他屋里。我不知是什么事,进了门,就蹲在门坎上,等支书开口。支书远远扔过一支烟来,我没有看见,就掉在地上,发觉了,急忙捡起来,抬头笑笑。支书又扔过火来,我自己点上,吸了一口,说:“金沙江”?”支书点点头,呼噜呼噜地吸他自己的水烟筒。
又是极具细节的知青生活描写,三言两语,当年的状况便被生动勾勒。
章德宁看了一会也明白了,这回这个《孩子王》,和之前的《棋王》《树王》都不一样了又。
《棋王》是“我”认识了“棋王”王一生。
《树王》是写反转,“我”以为“树王”是一棵树,最后才知道是“肖疙瘩”。
而在《孩子王》之中,“我”便是那个被选中的“孩子王”。
北大,江弦坐在教室一角伸个懒腰,又听完一节古代史课。
【秦朝】的收集方式一如当初收集【唐代】,为了完成收集,江弦也是尽快开始了自己的“刷课”过程。
与当年还要四处打听不同,如今作为北大的校友,他和北大一接触,便得到了北大的盛情帮助,安排他来历史系旁听古代历史。
而随着他的到来,让所有人都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