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野史和部分考证,当时的太医令冒着杀头的危险,从大火里面抢救出来的,而且抢出来的时候边缘已经被烧毁,已经不全了。
之后历朝历代的医家,如皇甫谧、王冰等人,花了很多心血才重新编篡补全了《黄帝内经》。
而小日子呢,是在唐朝时期,通过遣唐使,有幸抄录了《黄帝内经》的完整手抄本。
之后,《黄帝内经》就被小日子带回国,视若珍宝,甚至被称之为国宝级典籍,妥善保存在皇室和古寺之中。
反观国内,却在宋末元初的连年战乱中,再次经历了一场文化浩劫,导致部分篇章(尤其是《灵枢》部分)在国内彻底失传。
直到后来,清末民初乃至更晚的时候,国内的有识之士才不得
而之所以能从小日子那里买回来,还是因为小日子在明治维新之后,全面西化,和国内后来的某些思潮一样,开始极度轻视华夏文化,轻视汉方医学。
他们把西医奉为圭臬,原本的国宝级中医典籍就没有之前那么受重视了,这才有了回流的可能。
《黄帝内经》历经劫难,总算还是留下了火种。
但是,《黄帝外经》却没那么幸运。
它在历史的长河中永久地失传了,连个完整的篇章都没留下。
现在存世的,也不过是在其他古籍中引用的只言片语,或者后人假托其名伪造的残卷。
面对这么一部失而复得的上古医学巨着,李旭怎么可能不带着朝圣般的虔诚?
这一部《黄帝外经》,对此时的李旭来说,已经远远不是一本单纯的、能让他多治几个病人的那么简单了。
它是华夏遗失的文明碎片。
如果没有系统这个逆天的存在,这一部凝聚了先秦甚至更早时期华夏先民智慧的巨着,就要真真正正、永久地遗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如果……
如果这本书能公之于众,绝对是一场能引发学术界十级大地震的狂欢。
可惜,这也只能是想想。
凭空变出一本失传几千年的古籍,太不符合常理,直接拿出来太过骇人听闻。
不仅无法解释来源,甚至可能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需要等待一个极其合适的时机,或者用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把书中的绝技慢慢融入到自己的临床中去,这才是最稳妥的。
李旭收回思绪,在脑海中仔细翻阅。
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关于解剖、经络微观运行、以及外科奇术的知识。
因为看的太入迷了,差点忘了今天还要去市中医院上班坐诊。
等到他猛地惊醒,一看时间,匆匆地赶到市中医院时,门诊外第一个挂号的患者,已经在诊室门口眼巴巴地等待了。
是一对中年夫妇,大概四十五六岁的样子。
女人皱着眉头、被男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进去的。
一边艰难地挪动脚步,
看着走进来的女人,李旭坐到诊桌后,目光首先注意到的,是女人的穿着打扮。
现在是九月中旬,风城虽然过了最热的三伏天,
但秋老虎依然发威,白天的气温还是很热的,
大街上行人的穿衣基本上都是短袖和短裤。
虽然中年男人穿长裤的相对要多一些,
但女人在这个季节,大都还是短裙、短裤,最不济也是轻薄透气的阔腿裤。
不过,进来的这个女人,不仅上半身穿着一件长袖的针织衫,而且下半身穿的裤子也是长裤。
更引起李旭注意的是,那裤子看起来还不是普通的秋裤,而是那种比较厚、比较保暖一类的毛呢长裤。
以现在外面三十度左右的天气,这样的穿着,着实是有点太热、太反常了。
中医望诊,观其表而知其里。
仅仅只是这一番对穿着和畏寒体态的初步观察,李旭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这女人,是督脉阳气严重不足,阴寒内盛。
“坐吧。”
李旭招呼女人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温和地问:“哪儿不舒服?”
“唉,坐骨神经痛。”
女人慢慢地挨着椅子边坐下,不敢实坐:“都有好一阵子了,反反复复的,怎么治也总是好不了。”
坐骨神经痛,这个病名在现代社会非常常见。
在现代西医学中,坐骨神经痛的绝大多数病例,是继发于坐骨神经局部及周围结构病变(最常见的就是腰椎间盘突出)对坐骨神经的刺激、压迫与损害,这被称为继发性坐骨神经痛。
只有极少数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