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时候,也是在用心地教,没有一点藏私的意思。”
汪楚云叹了口气,遗撼地说道:“现在的医学界,有些人就算自己水平高,但他不一定表达能力强,茶壶里煮饺子倒不出来;退一步讲,就算他能倒出来,也不一定就愿意真心实意地去教别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陈规陋习,还是存在的。”
“讲解医理,是要讲究逻辑,讲究发散思维的。这就象是老师上课,有的老师讲课,引人入胜,学生就很喜欢听,越听越精神;有的老师讲课,照本宣科,学生听了就昏昏欲睡,简直就是催眠曲。”
“你这个李学长,不仅是个好大夫,更是个天生的好老师。”
“恩嗯。”
汪雪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他今天给一个面瘫病人看病,不仅精准辨证了内热夹瘀,还顺带把我们几个实习生给点拨了一通。那气场,绝了。”
“哟,小丫头这满眼放光的……”
汪楚云看着孙女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道,“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在汪楚云传统的观念中,汪雪现在二十三四岁的年龄,虽然还在读研,但也该谈婚论嫁了。要是能有李旭这么一个医术高超、人品端正的年轻人当孙女婿,他这把老骨头做梦都能笑醒。
“爷爷,您别瞎说。”
汪雪被爷爷一语道破心事,白淅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