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
……
这一次的流感变异株,确实来势汹汹。
在目前这个西医普遍缺乏特效抗病毒药物、且容易产生耐药性和骨髓抑制副作用的情况下,中医“辨证施治、扶正祛邪”的整体观优势,就显得更加明显了。
就拿反复发热十天、原本对中医嗤之以鼻的泼辣大姐来说。
她在接受了中医干预、挂上那瓶“血必净”并喝下第一口中药汤剂后。
奇迹,就在第二天发生了。
她那顽固的高烧,竟然真的退了!。
而且,随着汗液的排出,大姐周身的酸痛感明显缓解了。
胸口也不再象压着一块大石头那样憋闷。
但是,大病初愈,馀威犹在。
她还是觉得极度乏力,仍然有气短、稍微在床边活动一下后就气促喘息的征状。
偶尔咳嗽,痰很少,纳食欠佳(还是没胃口吃饭),无口干口苦,小便正常,大便偏烂,日行1-2次。
林国瑞主任查房时,再次为她辨证。
“舌淡暗,有齿痕,苔厚腻,脉滑数。”
林国瑞在病历本上记录着,“烧虽然退了,但这是热毒伤了阴气。目前正气未复,且湿邪黏腻,最难清除。辨证为:肺脾两虚,馀毒困肺(夹湿)。”
“治法当以:行气健脾,化湿透毒,降肺定喘为主。”
基于这个辨证,林国瑞又重新拟定了一个新的方子——以“参苓白术散”合“止嗽散”加减,然后拿给李旭审核。
李旭看了一眼,提笔在上面加了一味“黄芪”和一味“陈皮”,补气行滞,然后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