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
见林国瑞绝口没提她这几天“反复横跳”的事迹,乔莉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磨磨蹭蹭地翻了个身子,转了过来。
李旭和林国瑞两人同时看向了病人的神色。
大姐一脸萧瑟,眼框有些发青,嘴唇干燥起皮,有气无力地说:“难受……浑身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而且胸口闷得慌。”
林国瑞看了看床头的电子体温单,问:“现在还发烧吗?”
大姐有气无力地说:“烧着呢,刚护士量了,39度2。每天下午就烧,吃了退烧药退一点,药劲一过又烧起来了。”
林国瑞和李旭对视一眼,微微皱眉。
这种“潮热”或者定时发热,在中医看来,往往是邪伏少阳,或者是湿热内蕴、正邪胶着的表现。
林国瑞继续问诊,一边问一边在病历上记录:“还行,神志还清醒的,没有出现糊里糊涂、说胡话的情况吧?”
“呵呵……”
大姐冷淡地笑了两下,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多馀,她又不是烧傻了。
揣手看热闹的郭大爷和徐慧敏,听到这话差点没憋住笑。
要不是怕这大姐恼羞成怒,他们真想来上一句:“从住进这病房的第一天就开始犯糊涂了,不然干嘛这么闲得蛋疼,不听医生的劝告,死活不用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