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病人有恶性肿瘤病史。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病人有恶性肿瘤个人史,虽然定期复查未见复发,但是十四年前的放化疗早就把她的免疫系统摧毁得千疮百孔,平素身体状态就极差,极易感冒。
这种虚弱的底子,一旦感染了凶猛的流感病毒,病情恶化的速度往往是常人的数倍。
所以这个病人一被送进医院,就被直接确诊为“重型”。。。
肝肾功能和凝血功能目前还算正常。
在西医治疔上,入院后主管医生给予了利巴韦林注射液静脉滴注,以及阿比多尔口服,进行强效的双重抗病毒治疔。
但是,入院后复查血常规,提示白细胞计数进一步下降!
考虑到不能除外是抗病毒药物引起的骨髓抑制副作用,于是主管医生在入院第二天果断禁用了利巴韦林注射液,仅维持阿比多尔口服抗病毒治疔,并辅以支持对症治疔。
而在今天早上的最新血液检测中,查出流感病毒呈强阳性。
李旭看的眉头皱起,因为中医上素来有满堂皆君子,便无小人立足之地的关于本气自旺的说法。
而这个病人素来体虚,之前又没有得到很有效的治疔,所以入院就是重症了。
而入院之后的白细胞下降,其实也是提示了病人身体内的正气进一步退却,正虚邪进。
从最开始发热到现在,已经是第十天了。
这十天里,
这大姐的体温就象是在坐过山车,反反复复,但这烧就是彻底退不下来。
现在,她的病情就卡在“重症”的阶段。
在中医看来,这是正邪交争最激烈的时期。
如果正气还能扛得住,
或者药物能助正气把邪气打下去,病就能好转。
但如果是继续发展下来,正气被过度消耗,就要进入“危重”阶段了。
到了那个时候,连发烧都发不起来了。
体温可能会降到正常甚至偏低,是“邪盛正衰”、“阳气将脱”。
就算华佗在世,也是回天乏术了。
这个病人,确实是有些难办的。
不然,不会在这儿治了三天,各种好药都上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其实,西药的抗病毒和广谱消炎的药物,从微观层面来说,确实是能杀灭很多病毒和细菌。
但是,它们在杀敌的同时,往往也会象除草剂一样,不分敌我地损伤人体自身的“正气”。也就是说明书上写的“副作用”。
把这些药放在一个本来身体不错、正气充足的年轻人身上,问题是不大的。
但是,病人这种有恶性肿瘤病史、原本就气血虚弱的底子,用狂轰滥炸的西药治法,那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病毒还没死绝,她自己的身体防线先崩溃了。
“李院长。”
林国瑞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来问,“3床的病人,我们接手了吗?”
李旭从病历中抬起头,点点头:“是,刚让护士去转了医嘱。”
“好,那我这就去给她重新做个中医诊断。”
林国瑞也没废话,拿起听诊器和病历夹准备出门。
李旭站起身:“走吧,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这个病人底子太差,情况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林国瑞微微一怔。
李旭平时查房,一般只看那些危重症或者特殊病例,这个大姐虽然是重症,但按理说还轮不到亲自上阵。
不过,既然李旭主动提出,他自然求之不得。
“好。”
两人走出了办公室,朝着病房走去。
推开病室门,泼辣大姐一见李旭和林国瑞两人联袂进来了,神色一僵。
她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悄悄扭头。
临床的郭大爷和徐慧敏,已经练完了一遍八段锦,正坐在床边喝水。
看到这阵势,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当起了吃瓜群众。
林国瑞是老江湖了,自然不会跟病人一般见识,更没有让她难堪。
他走到床头,看了一眼床头卡上的信息,语气温和如常地说:“乔莉,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不好……”
倔强大姐闷声闷气地回答,声音有点小。
“不好……”
倔强大姐闷声闷气地回答,声音有点小。
郭大爷在旁边听得直撇嘴,心想:前几天骂人的时候中气可是足得很呢,这会儿倒装起林黛玉来了。
林国瑞继续说道:“哪里不舒服啊?转过来,让我仔细看一下面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