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的是一些缺乏锻炼又比较懒惰的贵妇。
放在以前,没有剖腹产,孕妇懒惰体虚,家境又好营养过剩,是很容易难产出人命的。
而且,给患者找点事做,能避免患者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沉浸在痛苦中,等等等等。
这也是为什么说中医对医生的要求非常高。
因为中医本身就没有固定的一个死板形式。
它有着自己的理论和根基,有着完整的医疗体系,但是能学到多少,能发挥出多少,就要看医生自己的悟性和本事了。
张梁看着李旭开的方子,好半天没回神。
也正是因为李旭的这个方子改动得太好了,不仅把一些有害的方面几乎降低到了最低,甚至在药效上可能比原方更适合这个体虚的患者。
同时,还非常贴心地考虑到了患者的家境,用便宜的草药替代了昂贵的动物药。
这份仁心,这份细致,让张梁自愧不如。
愣了好一会儿,张梁这才把方子打印了出来,签了字,然后递给患者。
“回去按方服用,注意休息,别吃生冷。这方子温和,慢慢调理,用完之后再来复诊。”
等患者千恩万谢地走后,张梁这才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李旭。
李旭被张梁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张老,我是不是……班门弄斧了?”
张梁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小李,我还是小瞧了你。本以为你只是年轻有为,没想到你的水平竟然已经高到了这个地步。”
“刚才那个方子,改得妙啊。既治病,又护人,还省钱。和你相比,我开的只顾着‘祛邪’却忘了‘扶正’的方子,倒显得有些粗糙了,甚至象个不懂变通的小丑。”
李旭连忙摆手谦虚道:“张老言重了,您是疏忽大意了,而我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正好前段时间研究过类似的病例,算是取巧了。”
一旁的高光辉也笑了,插话道:“老梁,你也别丧气。不过说实话,李旭今天的表现,的确让我都刮目相看。刚才方子里的几处改动,连我都没有第一时间想到那么周全。”
虽然被老朋友安慰,
但张梁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
毕竟,他在省城是响当当的名医,专家号一号难求,年纪也比李旭大了一倍不止。
被一个晚辈在专业上“比下去”,面子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张梁心里暗暗较劲,起了比一比的念头,“中医博大精深,内科杂病才是考验真功夫的地方。咱们继续坐诊,看看接下来的病人。”
“好,那就请张老继续指教。”
李旭也不怯场,笑着应下。
很快,诊室的门被推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妻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医生。”
男人一手扶着左腰,面色微微发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忍受着不小的痛苦。
“坐吧。”
张梁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男人坐下后,妻子赶紧把手中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递了过来:“医生,这是我们之前的病历,都在这儿了。”
张梁接过袋子,拿出厚厚的一沓检查报告和病历本,仔细翻看起来。
李旭也在一旁,微微探身,共同查看。
病历显示,男人主要是在市人民医院肾内科和消化内科就诊。。
除此之外,还有早期肝硬化以及慢性胆囊炎的病史。
“之前做过一次体外碎石。”
妻子在一旁补充道,“检查说结石已经碎了,掉到了输尿管里,但是……就是卡在那儿出不来,疼得他在床上打滚。”
“现在都有哪儿不舒服?”
张梁一边看着病历,一边问道。
“现在就是这个地方,酸疼,有时候是那种绞痛。”
男人指着自己的左腰部,眉头紧锁,“还有这一块,隐隐的疼,就象是有什么东西往下坠着一样,特别难受。”
说着,他又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部。
“小腹坠胀感。”张梁点了点头,在病历本上记了一笔,“还有呢?”
“还有头昏,晕乎乎的,这一块也疼。”
男人又按向自己的右侧肋部,那是肝胆的局域。
“还有就是口干,老想喝水但不解渴。最近还流鼻血,早上起来枕头上都有血印子。”
听着男人的描述,张梁又问了一下大小便情况。得知小便频繁,而且量少,颜色发黄。
“把骼膊放上来。”
张梁示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