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闲来无事,躺在沙发上刷着斗音。
突然,一个视频吸引了他的注意。
视频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操着本地口音,对着镜头激动地嚷嚷:“兄弟们,我找到一个发财的门路——收集杨絮!咱们这儿很多人还不知道,一天能采一百多斤,一斤三块钱,一天赚三四百,这不比上班强多了吗?”
视频画面一转,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扫帚将路边的杨絮扫成一堆,装进一个巨大的编织袋里,看上去干劲十足。
张恒看着视频,眉头紧锁:真的假的?
杨絮这玩意儿,漫天飞舞的时候嫌它烦,什么时候还能值钱了?
他半信半疑的点开了评论区。
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嗤之以鼻:“假的吧?杨絮能干啥用?骗傻子的。”
有人不屑一顾:“这玩意儿除了过敏,还有啥用?不可能。”
也有人持观望态度:“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说不定真有用呢。”
还有人表示肯定:“我们这儿也有人收集,看样子是真的。”
张恒虽然将信将疑,但视频里男人那股兴奋劲儿,还是让他心里痒痒的。
中午出门吃饭的时候,他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围。
果然,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他竟然真的看到几个大爷大妈戴着口罩,拿着扫帚,猫着腰在绿化带里收集杨絮。
他好奇心大起,走上前去,问其中一位大妈:“大妈,您这是在收集杨絮吗?这玩意儿能干啥用?”
大妈抬起头,兴奋的说道:“小伙子,你还不知道呢?有人在收杨絮呢,三块钱一斤。就在不远处那个废品收购站旁边,设了个收购点。”
张恒听后一愣,竟然是真的?
他急忙问道:“大妈,是谁在收啊?”
“好象叫什么丁氏制药厂……”
丁氏制药厂?
张恒知道这个制药厂,最近风头很劲,出了不少好药。
难道视频里说的都是真的?
他赶紧跑到大妈说的那个收购点。
果然,那里已经排起了长队,几个市民正将装满杨絮的编织袋过秤,工作人员则麻利地称重、付款。
张恒亲眼看到钱货两清的场景,心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会是托吧?
但他又一想,这么多人,总不可能都是托吧?
反正自己今天也没事干,不如试试。
他找来一个塑料袋,在路边随意收集了几斤杨絮,然后也排到了队伍里。
轮到他时,工作人员过秤,然后真的给了他十来块钱!
拿到钱的那一刻,张恒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是真的!
这竟然是真的!
他顾不得吃午饭,立刻跑回家,翻出家里的编织袋,戴上口罩,拿着扫帚,兴高采烈地投入到“捡钱”的大业中。
一下午的时间,张恒马不停蹄地收集杨絮,忙得不亦乐乎。
傍晚时分,他将两大袋杨絮送到收购点,一过秤,竟然有七十多斤。
工作人员递给他两百多块钱,张恒接过钱,手上沉甸甸的,心里乐开了花。
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战果”拍成视频,上载到斗音上,激动地分享自己的经验:“兄弟们,是真的,杨絮真的能卖钱!我一下午就赚了二百多,大家快去行动吧!”
他的视频一发出去,立刻引起了更大的议论。
更多的人看到了机会,纷纷添加到收集杨柳絮的大军中。
……
市政府办公楼。
王秘书按照李旭的方子,取出一副药仔细煎熬。
药汁熬好后,他端着药碗来到林市长办公室。
“林市长,药熬好了。”
王秘书轻声说道。
林市长从文档堆中抬起头,看到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
他知道中药味道苦涩,但为了自己的身体,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药的苦味,一口气喝了下去。
药汁入喉,一股浓郁的药味在口腔中弥漫,直冲鼻腔,苦得他眉头挤成一个疙瘩。
喝完药,林市长漱了漱口,然后对王秘书说:“小王,今天检查组应该快到了吧?”
“是的,林市长,郝组长一行人预计上午抵达。”
王秘书汇报。
“恩,我知道了。”
林市长揉了揉太阳穴,神色有些疲惫,“今天要陪检查组,又是一场硬仗啊。你把我的救心丸准备好,万一累晕了,你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