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启明被李旭突然点名,心中暗叫李旭“不够意思”,明明是同学,却当着一众专家的面考问自己。
但他知道这是李旭在给他展示的机会。
认真思考后,回答道:“我认为选用灌肠之法,是依据中医‘肺与大肠相表里’的理论。大肠通利,则肺气下降。通过灌药入大肠,可以通利泻腑热,使热毒痰湿从下而解。”
“说得好。”
李旭点头称赞,“正是如此。
通过灌肠,可以使药物通过大肠吸收,直达脏腑,从而达到清热解毒、通利腑实的功效。
在灌肠用药思路上,我重用生大黄和崩大碗,以去菀陈莝、通利三焦、清热解毒,使壅滞在体内的热毒和痰湿得以迅速排出。
同时,添加苏叶,因为它具有辛温发散、理气宽中的作用,既能宣肺解毒,开发水之上源,又能疏利上下,使热毒痰湿从下而解,从而达到整体清热化痰、通腑泄浊的目的。
三管齐下,定能让患者转危为安。”
这番阐述,有理有据,引经据典。
即便是薛树恒,也不得不承认,李旭说的有道理。
就在李旭讲解他的治疔方案时,一旁的护士突然惊呼道:“主任,快看,病人生命体征有变化了。”
韩主任听后,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病人情况恶化了?
李旭的治疔方法出了问题?
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让他后悔不迭。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李旭乱试。
薛树恒笑了,
你说的天花乱坠,再有道理,治不好病,一样没用。
他正准备发难,好好地“指导”一下李旭,让他知道中医深奥,不是他一个刚毕业的一年多的年轻人能窥全豹的。
然而,当目光落到仪器屏幕上时,薛树恒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僵硬。
心电监护仪上,病人原本紊乱的心
呼吸深度也明显加深,不再是浅促的喘息。。
“这……这怎么可能?”
薛树恒失声惊呼。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朱权新和林国瑞等人也围了上来,看到监护仪上的数据变化,无不目定口呆。
“这才多长时间?”
韩主任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旭,语气中充满了震惊,“用完药还不到半小时,这就有效了?”
李旭也松了一口气。
情报给出的治疔方案果然有用。
他解释道:“韩主任,我用的安宫牛黄丸,不是市面上卖的普通货。我采用纯天然野生牛黄、犀角等极其珍贵的药材,亲自制作的。效果是市面上普通安宫牛黄丸的数倍,市场售价在十万元以上。
另外,对于中医来说,辨证准确,用对药,便会效如洫鼓。
患者痰毒蒙心,闭塞清空,安宫牛黄丸正是对症之药,其清热解毒、豁痰开窍、醒脑宁神的功效,自然能够迅速发挥作用。”
薛树恒脸色铁青,他看着李旭,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嫉妒。
李旭又一次做到了,而且做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他默默地离开了急诊室,连一句嘲讽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旭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病人的各项生命体征,确认病情已经稳定,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后,对韩主任说:“韩主任,病人现在已经脱离危险,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接下来只需要持续监测,并按照我开出的方子,继续用药即可。相信患者的病情会持续好转。”
“好的。”
韩主任对李旭佩服的五体投地,并无异议。
出急诊室后,患者的父母一直守在门口。
看到医生们出来,他们急忙围了上去,焦急地询问:“医生,我女儿她……她怎么样了?”
韩主任走到他们面前,脸上带着笑容:“你们放心吧,李大夫医术高超,妙手回春,用药之后,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各项生命体征都趋于稳定,基本上没有问题了。”
王倩倩的父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喜极而泣。
他们对着李旭和韩主任连连鞠躬,口中不停地感谢着。
韩主任急忙将他们扶起,随后又想到一个现实问题,“病人虽然脱离了危险,但这次的治疔费用……可能会比较贵。光是李大夫用的一颗安宫牛黄丸,市场售价就将近十多万……”
患者的父母本来很高兴。
毕竟,原本医生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女儿救不回来。
他们伤心欲绝。
现在,女儿被救回来了。
但医疗费也太高了吧。
他们只是普通农民家庭,这笔巨额的医疗费用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