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情报:上王村王鸣家中有树,树木空心,其宅向南,宅基处有一棵枯树……属先天坎卦,是伏羲画卦的像征……坎卦代表耳部,而酉树被虫蚀,也就预示着酉命之人耳部也将受到虫蚀之害……】
李旭看着这条情报,有些懵。
这也太抽象了吧。
他能理解风水影响人的健康,
古人在勘测风水时,也常常会考虑地势对人体健康的影响,比如避免住在湿气重、风口大的地方。
但如此具体地将风水与特定病症联系起来,甚至精确到“耳部受虫蚀”,这已经超出了他所学的医学范畴,更象是某种神秘的玄学。
准确来说,是真正的风水学。
先天坎卦?
伏羲画卦?
酉树虫蚀预示酉命之人耳部受害?
这些术语对李旭来说,如同天书一般晦涩难懂。
李旭揉了揉眉心。
他不理解,但他可以选择照做。
毕竟,情报系统从未出错。
李旭询问王柏木,
确认王鸣就是昨天那个妇女的丈夫。
“酉命之人”,应该就是指他的孩子。
李旭决定先去王鸣家看看。
“王村长,我想先去王鸣家一趟,看看那两个孩子的情况。”
王柏木领着李旭往王鸣家走去。
王鸣家离村大院不远,是一座普通的农家院落。
李旭走到院子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情报中提到的那棵“空心大树”。
这棵树确实长得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但在一人多高的位置,也就是四尺左右,有一个碗口大的洞,洞口处木质已经腐朽,里面黑黢黢的,隐约可见虫蛀的痕迹。
枯树枝伸向天空,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萧瑟。
王鸣的老婆——昨天那位妇女,听到有人叫门,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李旭,有些惊讶:“大夫,您怎么来了?”
李旭说道:“我过来看看孩子,他们的耳朵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妇女摇了摇头,一脸沮丧:“唉,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减轻。晚上还是疼得睡不着,哭闹不止。”
李旭闻言,点了点头。
然后围着枯树绕了一圈。
实在看不出什么。
放弃了思考。
“大姐,我建议你把院子里这棵枯树锯掉。”
妇女不解的问道:“锯掉这棵树?大夫,这棵树长在这里几十年了,一直好好的,锯它做什么?”
她觉得李旭这个要求有些莫明其妙。
李旭知道,直接解释风水学,对方肯定无法理解。
他斟酌了一下,尽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大姐,你这棵树虽然长在这里几十年了,但是它现在已经枯死,而且树干空心,里面有虫蛀。今年太岁在卯位,灾杀在酉位,这是遵循尧舜历日的方位。”
妇女听得迷迷糊糊,完全不知道李旭在说什么。
什么太岁、灾杀、卯位、酉位,在她看来,和天书一般。
一旁的王柏木虽然也听得一头雾水,
但明白了一件事,
院子里有一棵枯树,总归是不太好。
王柏木帮忙劝说:“王鸣家的,李大夫说的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院子里有棵枯树,平时看着也碍眼,万一哪天刮大风倒了,还容易砸到房子或者伤到人。就算和孩子的病没关系,最好也锯掉,图个吉利。”
妇女虽然将信将疑,但见李旭和王柏木都这么说,再加之孩子们病情让她束手无策,也就答应了下来:“那好吧,既然大夫和村长都这么说,那就锯掉它,只是我一个妇女不好弄,等我当家的回来……”
王柏木摆手:“王鸣家的,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这就去喊村里几个小伙子过来,今天就把这棵枯树给锯了。”
不一会儿,王柏木就带着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赶了过来。
他们拿着锯子、斧头等工具,三下五除二,便将那棵空心枯树锯倒。
枯树倒下后,
锯开的树干里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虫蛀痕迹,还有许多被冻僵的虫子,虫卵更是不少。
村里人见了,都啧啧称奇,觉得这枯树确实有些不吉利。
处理掉枯树后。
王柏木带着李旭来到镇上。
办理了白岭峪村周围二百多亩山地的租贷事宜。
镇上工作人员得知李旭要租白岭峪村的山地时,更是不解。
毕竟那个村子已经荒废了,没人愿意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