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经理挂断电话,穿上羽绒服,急匆匆地冲出了办公室。
一个多小时后。
谢经理心急火燎地赶到了药王谷。
他气喘吁吁地推开曹先军的屋门,顾不得寒喧,“老曹,李旭开的药方呢?快给我看看!”
曹先军无奈地摇了摇头:“谢经理,李大夫并没有留下药方。他现场帮我配的药,然后熬煮了一碗,喝了之后,我的风湿老毛病好转了很多。”
“没有药方?”
谢经理的眉头紧锁,不死心地追问道,“那药渣还在吗?快把药渣给我!”
曹先军再次摇头:“药渣也被李大夫带走了。他说药方保密,药渣不能留下。”
谢经理顿时感到一阵失望。
没有药方,也没有药渣,这让他如何去研究李旭的药方?
他不甘心,软磨硬泡,最终还是从曹先军那里讨要了一份李旭给曹先军配制的药剂。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剂收好,心中盘算着回去后送去实验室进行分析。
……
另一边,李旭和王柏木经过一番跋涉,终于回到了上王村。
此时已是下午,两人都有些疲惫。
吃了一顿热饭。
两人各自休息。
第二天一早。
王柏木的妻子做好了早饭。
李旭起床。
王柏木通知了村民。
让他们来村大院,有医生义诊。
主要治疔村民的风湿骨痛。
李旭用过早饭后,便准备开始义诊。
院子里,有村民逐渐聚集。
王柏木正给村民们介绍。
“这是城里来的医生,老出名了,水平也很高,我喝了两副药,感觉腿舒服多了,比盘龙七片还好……”
桌子放好。
李旭刚坐下,村民们围上来。
“大夫,我这老寒腿,疼了好几年了,你给看看吧。”
“大夫,我这腰啊,一到阴雨天就直不起来,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各自的病痛。
李旭耐心倾听,逐一为他们把脉问诊。
果然如王柏木所说,绝大多数村民都患有风湿骨痛的毛病,征状轻重不一。
李旭根据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开出了不同的药方。
内核药材依然是盘龙七,再根据辨证论治,辅以其他祛风除湿、活血止痛的草药。
他将药材一一分好,让村民们带回去熬煮。
因为是根据每个人的情况,辨证施治。
药剂用量各有不同。
所以,不虞外泄。
别人就算拿到药方,也复制不出来。
就在忙碌之际,
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两个孩子,焦急地走了过来。
她脸上满是担忧。
两个孩子大约三四岁,都长得眉清目秀,却有着一个共同的缺陷——先天亭耳。
“大夫,你看看我两个孩子。”
妇女声音忧愁。
李旭看向孩子。
两个孩子虽然有亭耳,但更严重的是,他们的耳部周围长满了触目惊心的毒疮,有的已经破溃,流淌着脓血。
两个孩子面色苍白,眼神中带着痛苦,显然正在承受折磨。
本章第366章 亭耳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大夫,我家这两个孩子,生下来就有亭耳。本来我们也没太在意,就一直用着药。可是从他们两岁开始,耳朵周围就开始长毒疮,紧接着耳部流脓血,现在疼得厉害,晚上都睡不好觉。听力也越来越差,可能都已经失聪了……”
妇女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李旭皱着眉头,仔细观察了两个孩子的情况。
毒疮确实非常严重,已经侵蚀到耳部深层组织,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他轻轻触碰了一下孩子的耳部,孩子便疼得缩了缩脖子,连连喊疼。
“去医院查了吗?医生怎么说?”李旭问道。
妇女点头:“查了,医院的医生说是中耳炎,但是一直治不好。各种抗生素都用过了,也做了清理手术,但没过多久就又复发了,现在医生都说可能是某种罕见病,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妇女来找李旭,
其实也并不抱多少希望。
只是想来试一试。
李旭让妇女抱着孩子坐下,逐一为两个孩子把脉问诊,又仔细观察了他们的舌苔、面色和眼神。
从脉象上看,两个孩子都是脉弦滑数,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