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珍贵的【多价抗蛇毒血清】,被迅速地稀释后,通过静脉信道,缓缓地注入了何丽的体内。
同时,呼吸机开始辅助她进行呼吸,血液净化设备也开始运转,试图通过体外循环的方式,过滤掉她血液中毒素。
在一系列现代化医疗手段的干预下,何丽的情况,总算是暂时稳定了下来。
监护仪上,原本断崖式下跌的心率和血压曲线,止住了颓势,开始缓慢地回升。
但她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她仍然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对外界的任何刺激,都毫无反应。
更糟糕的是,她的体
高烧不退,说明她体内的蛇毒,并没有被血清完全中和。
那些顽固的毒素,还在持续地破坏着她的神经系统和各个脏器功能。
再加之,何丽已经年过五旬,平时身体就不太好,患有高血压和糖尿病等基础疾病。
这次的蛇毒,对于她本就脆弱的身体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间,就到了傍晚。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而抢救室内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急诊科主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心里很清楚,蛇伤的救治,有一个黄金时间。
被毒蛇咬伤后,2小时内使用相映射的抗蛇毒血清,效果最佳。
一旦超过这个时间,蛇毒已经随着血液循环,扩散到全身,与组织细胞紧密结合,再想用血清去中和,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而何丽,从被蛇咬伤到送至医院,再到最终确诊并注射血清,中间已经眈误了超过一个小时的宝贵时间。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具体被什么毒蛇咬了。
多价血清的药效,显然不足以逆转乾坤。
他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接下来,就只能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和造化,听天由命了。
……
抢救室外。
何丽的女儿王彤彤,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着母亲迟迟没有好转,她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磨灭。
她又想起了那几个不负责任的、逃之夭夭的“放生团友”。
她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春香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赵阿姨。”王彤彤哭喊着问道,“我求求您了,您再仔细想一想。那条蛇,到底长什么样?哪怕是一点点特征都好,医生说,这关系到我妈的命啊。”
电话那头的赵春香,支支吾吾,一问三不知。
当她听到王彤彤说,可能会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时,更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已经是无人接听了。
“混蛋,都是一群混蛋。”
王彤彤气得破口大骂。
骂累了,又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抱怨着母亲的愚昧。
之后又向医生护士,苦苦哀求。
眼看着病人的情况,再次出现了恶化的迹象。
急诊科主任没有办法,只能再次激活了院内专家会诊。
还是同样的一群专家,还是同样凝重的气氛。
但这一次,所有人的脸上,都多了一抹无奈。
“各位,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急诊科主任说道,“多价血清的效果不理想。病人的生命体征,又开始出现了波动。大家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会诊室内,一片死寂。
西医的手段,已经用到了极致。
呼吸机、血透、升压药……能上的,都已经上了。
现在,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李旭见此情况,说话了。
他学了承老的针灸术。
就要继承承老的医德。
既然抗蛇毒血清效果不好,就用针灸试试。
“可以试一试针灸。”
说完之后,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针灸?
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针灸?
坐在高教授身旁的针灸科钱主任,第一个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
这位钱主任,也是省内赫赫有名的针灸专家,师从名门。
他开口说道:“小伙子,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蛇毒攻心,非同儿戏。以常规的针灸之法,最多只能起到一些扶持正气、安神定志的辅助作用,想要靠它来解毒,无异于杯水车薪,根本不可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