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车医生查询血清情况。
很快,反馈就回来了。
市人民医院,有【抗蝮蛇毒血清】【抗眼镜蛇血清】;
附属医院,有【抗银环蛇毒血清】【抗五步蛇血清】;
而省中医院,则储备了【抗五步蛇毒血清】和【多价抗蛇毒血清】。
麻烦,就出在这里。
因为不知道病人是被什么种类的毒蛇咬伤的,所以,根本就不能乱用那些针对性极强的【单价抗蛇毒血清】。
一旦用错,不仅起不到任何治疔效果,反而可能会因为血清中的异种蛋白,引发更严重的过敏性休克,加速病人的死亡。
唯一的选择,似乎就只剩下省中医院储备的,能够复盖多种常见毒蛇的【多价抗蛇毒血清】了。
“立刻转运,去省中医院急诊科。”医生当机立断,下达了指令。
救护车再次呼啸着,向着省中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
省中医院,急诊科。
当救护车赶到时。
何丽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
心率、血压,都在持续下降,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停止。
急诊科的医生们,立刻展开了抢救。
护士给打了止吐针,打了增加新陈代谢的药。
然后安排快速查血。
与此同时,何丽的女儿王彤彤,也接到了通知,哭喊着赶到了医院。
赵春香等人看到家属来了,又被急诊科医生严肃的表情吓到。
生怕自己会被追究上连带责任,便找了个借口,互相使了个眼色,匆匆地从医院溜走了。
急诊科的医生,试图从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何丽身上,获取关于毒蛇种类的关键信息,自然是徒劳无功。
王彤彤给赵春香打去电话,电话那头的赵春香,也是一问三不知。
医生又去检查何丽脚踝上的伤口,希望能从牙印的形态上,做出判断。
但可惜的是,赵春香之前“好心”的、用力的挤压,已经严重地破坏了伤口周围的组织,导致伤口变得红肿不堪,血肉模糊,根本就无法分辨出清淅的牙印形态。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情况紧急,急诊科立刻激活了院内专家会诊机制。
很快,内科、心血管科、神经科的各位专家,都陆续赶到了急诊科的会诊室。
而刚刚结束了上午坐诊的高光辉教授,也带着李旭和周俊伟,一同赶了过来。
会诊室内,气氛凝重。
何丽的各项检查报告和生命体征数据,被投影在了大屏幕上。
“各位专家,”
急诊科主任看着众人,开门见山地说道,“病人情况危急,是典型的神经毒素中毒症状。但目前,我们无法确定致伤的毒蛇种类。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是冒险使用我们医院储备的【抗五步蛇毒血清】。因为从病人抽搐、呼吸麻痹等征状来看,符合五步蛇神经毒素中毒的特征。但也和银环蛇中毒迹象相似,这只是猜测,一旦猜错,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是使用相对安全的【多价抗蛇毒血清】。这种血清,虽然复盖面广,但它的针对性不强,中和毒素的效率,要比单价血清差很多。对于病人目前这么危重的状况,很可能……药效不够。”
会诊室内,陷入了沉默。
这是一个两难的决择,无论选哪一个,都承担着巨大的风险。
李旭全程都在旁观,他没有说话。
但他心中却有主意。
他想到了承老手札中,记载的一套特殊的、专门用来治疔蛇毒的针法。
承老在笔记中,用充满了悲泯的笔触,记录过他年轻时,也就是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民国时期,所遇到的那些被毒蛇咬伤的、无助的病人。
在那个年代,龙国还没有能力,去生产和普及专门的抗蛇毒血清。
老百姓一旦被毒蛇咬伤,基本上,就只能靠一些不靠谱的土方草药,听天由命。
死亡率高得惊人。
年轻的承老,不忍看到乡亲们就此丧命。
他潜心钻研了大量的古代医籍,又结合自己对经络学和针灸术的深刻理解,通过无数次的摸索和实践,最终,研究出了一套极其精妙的、能够通过针刺特定穴位,来激发人体自身潜能,加速毒素代谢、排出体外的特殊针法。
承老用这套针法,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成功地从死神手中,抢回了许多条鲜活的生命。
只是后来,随着新龙国的创建,现代医学的发展,各种高效的抗蛇毒血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