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委屈和怨毒。
他远远望见叔父洪森带着一众护卫赶来,象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洪森的大腿,放声大哭起来,声音里满是哽咽:
“叔父!您可来了!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啊!那三个人太过分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动手,把我打得好惨,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他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地诉说着自己“被欺负”的经过。
把自己塑造成了无辜受害的一方,对自己先前拦住小女孩、出言不逊甚至动手动脚的所作所为,一字不提。
颠倒黑白,说那三人是故意挑衅,看自己不顺眼才动手伤人。
洪森低头看着侄子狼狈的模样,眉头紧锁,眼底的怒火更甚。
他在坊市混迹多年,什么样的人心险恶没见过。
侄子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骄纵跋扈、爱惹是非,说的话定然有水分,未必全是真的。
但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分辨真假,在他看来,无论事情的起因是什么,洪斌是他洪森的亲侄子,是洪家的人,在他的地盘上被人打伤,就是对他洪森最大的挑衅。
这笔帐,必须算!
他一把扶起洪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冰冷而坚定:
“斌儿,你放心,叔父在,没人能欺负你,伤你的人,叔父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说罢,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围观的人群和值守的护卫。
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恶狠狠地开口问道:
“谁知道,打了我侄子的那三个人,往哪里去了?我警告你们,不要跟我说你们都不知道,若是敢隐瞒,休怪我洪森不客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围观的人群纷纷低下头,没人敢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