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凑到洪森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
“洪爷,小的看见了,那三人打完人就急匆匆地出南门去了,看方向,象是往城外的官道走了。”
洪森闻言,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南门冲去,脚步又急又沉。
每一步都象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可当他冲出南门,放眼望去。
官道上只有零星的行人,哪里还有张万杰三人的踪影?
空荡荡的官道延伸向远方,连一丝踪迹都没有留下。
“废物!都是废物!”
洪森彻底被激怒了,胸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猛地转身,目光落在值守的四名南门护卫身上。
这四名护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洪爷饶命!洪爷饶命!我们没敢阻拦,实在是那三人动作太快,我们来不及反应啊!”
“来不及反应?”
洪森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暴涨,上前几步,抬手就扇出四记响亮的耳光。
力道之大,直接将四名护卫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牙齿也被打掉三颗,爬都爬不起来。
“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连三个人都拦不住,连他们的去向都看不住,留着你们何用!”
洪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身后的护卫厉声吩咐道:
“立刻去取纸笔,把那为首之人,按照你们的印象,一笔一画地绘画成像。”
“越多越好,贴遍整个坊市,还有城外的各个驿站、路口!”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狠戾,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洪森在此发誓,只要再让我遇见那三人,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碎尸万段,让他们知道,欺负我洪家的人,是什么下场!”
护卫们连忙应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去安排画象张贴之事。
洪森站在南门门口,望着张万杰三人离去的方向。
眼底的怨毒如同毒蛇一般,久久没有散去,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一刻钟后,张万杰便带着冯知意与黑衣少年赶回了鹿鸣谷。
一百里路程,凭借修仙者的脚力用不了多长时间。
谷口云雾缭绕,灵气扑面而来,与外界的凡俗之气截然不同。
两个半大孩子不由得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好奇。
这时,张万杰才猛然想起,一路匆忙,竟还未问清两人的姓名来历。
便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向身旁怯生生的女孩,放缓了语气问道:
“小姑娘,不必拘谨,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灵根资质如何?”
冯知意本就因身处陌生的修仙宝地而有些紧张,听到张万杰温和的询问,连忙敛衽行礼,声音细细软软却十分清淅地回道:
“回前辈,小女冯知意,今年刚满十一岁,灵根检测为水木土三灵根,资质寻常,现在只有炼气二层。”
她说着,微微垂着头,手指轻轻攥着衣角,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她不知这样的资质,能否入得前辈法眼。
张万杰闻言,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心中暗自思忖:
“恩,不错不错,竟与我是同样的灵根属性,这般缘分,倒是难得。”
他压下心中的感慨,又抬眼看向一旁站得笔直的黑衣少年。
少年虽衣着朴素,眼神却澄澈明亮,透着一股纯良正直之气。
张万杰心中已有几分满意,但修仙之事非同小可,摸清底细方能安心,于是语气稍显郑重地问道:
“你也说说,把你自己的情况介绍一番吧。”
少年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躬敬又带着几分局促:
“回前辈,小人李应,今年十四岁,家住两千里外的李家村。小人父母早亡,自幼孤苦无依。
六年前,有一位云游仙人路过我们村落,为村中孩童检测灵根,小人有幸测出水土木金四灵根,只是灵根驳杂,未能达到仙门收录标准,无法随仙人回去修行。
好在仙人慈悲,见小人心性尚可,便赐了小人一本《炼气诀》,指点小人引气入体,教小人修仙之道与向善之心。这六年来,小人靠着仙人所赠功法自行摸索修炼。
一年前,村落遭遇荒灾,小人无以为生,便辗转来到青山岭坊市,靠着做些杂活勉强糊口。今日见那恶人欺凌冯姑娘,一时心急,便斗胆上前阻拦,惊扰了前辈,还望前辈恕罪。”
说着说着,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