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母亲明明恨她,却又无法控制地爱她。她知道自己除了爱,没有什么能给这个女儿,所以在看到荣华富贵的时候,她毅然决然的带上了这个被世人看作累赘的小女孩。
而江心屿出身豪门,生来就是无数人用毕生努力都无法企及的终点。
她的人生有着幸福的前十年,父母恩爱,家庭和睦,然后在某一天突然分崩离析。失去母亲的那一刻,她便再也没有拥有过一个真正爱自己的父亲。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江绿萝,都在为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而用尽手段。
不过好在她比江绿萝幸运。
她手中握著的,是比爱和金钱更为高高在上的权力。
江心屿不想再跟江临过多沟通,而是把视线放在了依旧在啜泣的林菀身上。
说实话,相对于江临,林菀和江绿萝对她造成的影响和创伤并没有那么的令她感到憎恨。
他们是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所以江心屿清楚,林菀和江绿萝所做的那些不过是正常的人性体现罢了。
换做是她自己,可能做得比她们两个人要心狠手辣多了。
就比如现在,她残忍又戏谑地看着林菀,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著让林菀更加崩溃的话。
“林阿姨,你不会以为这么些年你没有怀上孩子,只是江绿萝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吧?”她笑意盈盈地说著。
林菀闻言惊讶得几乎忘记哭泣,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乍现。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慌,她泪眼朦胧地抬手指著江心屿质问道:“是你是你!是你对不对?你也对我做了什么事情对不对?”
江心屿依旧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自己都猜到了不是吗?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直觉呢?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说完她又像是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不过我也能理解,就像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不相信亲生女儿的话一样,你肯定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对自己下绝育药。”
其实但凡有脑子的想一想就能明白,一个小小年纪的小女孩,哪怕是对自己的母亲真的起了歹心,并付出了行动,在江家这样的地方,也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那么她是怎么做到滴水不漏的呢?
答案就是有人在给她兜底,而且那个人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
“住口!你住口!你快住口!!!”林菀声嘶力竭地哭喊道,仿佛不将这些话讲出来她就可以继续装傻一样。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怀不怀孕、生不生孩子都无所谓,我只要不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就够了!”
见识到林菀的行为和发言,江心屿不禁觉得,人怎么可以天真成这样?
不过这也是好事啊,有什么比敌人是傻子更让人开心的事情呢?
不想再与这一家三口有什么纠缠,江心屿站起身来准备上楼休息。
不过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说清楚一点,于是居高临下的,用无比冰冷的眼神看着或坐在沙发上或趴在地板上的三个人。
“对了,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们。江家的所有产业自始至终都只是我一个人的,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我妈妈叫江溯,江氏集团的江是江溯的江。”
“所以林阿姨,你最好还是对自己的女儿好一点,因为你真的只有她了。”
说完这些,她转身直接上楼。
耳边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听到的系统无比谄媚的说道:“大人,请问这个游戏的玩法您还满意吗?”
江心屿看着眼前的屏幕,以及屏幕里穿着红裙子的女人,皱了皱眉提议道:“要不下次不要来什么真人演绎了,直接把屏幕展示给大家看就行了。”
屏幕里的红裙子女人连忙摇头:“要不得,要不得,那不成了敷衍玩家了吗?员工是要被扣绩效的。”
江心屿沉默了一下说道:“那你们对违规玩家这个惩罚力度是不是有点轻了?”
红衣女子连忙解释:“冤枉呀,大人!上面有规定,第一天不能惩罚太重了,主要就是起到一个警示的作用。”
江心屿脚步微顿,问道:“上面?”
“嗯其实是您以前定下的规矩。”红衣女子仔细打量著江心屿的表情,小心翼翼说道。
江心屿恢复正常步伐,走到自己的卧室前推开门,轻笑了一声说道:“那我以前还真是挺仁慈的。”
红衣女子连忙拍马屁:“那必须的,老大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慈悲度世的大圣人,整个世界因你而变得更加美,让我们所有人歌颂你的伟大”
“打住。”江心屿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往浴室走,一边对着红衣女子命令,“以后不用这样,恶人就应该受到恶人应有的惩罚,而不是因为善者的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