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头发披着，脸上化了一点淡妆。走在校园里，确实有很多人看她。男生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移不开了。她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那种成熟的少妇韵味，是校园里的女大学生没有的。

    那种韵味，不是打扮出来的，是生了孩子、当了妈妈之后，身体里自然散发出来的东西。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摆动，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慵懒的优雅。看人的时候眼神柔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像是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说。

    一个男生从她身边走过，走出去好几步又回头看。另一个男生骑着自行车，差点撞到路边的树。还有几个男生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她走过来，互相推搡著，有人想上前搭话，但最终还是没敢。

    杜昭仪没注意到这些，她的心思都在复学手续上。办完手续，她又去见了辅导员。辅导员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杜昭仪，你回来了？状态不错啊。”

    杜昭仪笑了：“谢谢老师，身体恢复好了。”

    辅导员看了看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一句：“学校里有男生追你的话，你多注意。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杜昭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师，我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不会的。”

    辅导员点点头：“那就好。”

    从教学楼出来，杜昭仪走在校园里，阳光很好，银杏叶开始泛黄了。她深吸一口气，感觉一切都回来了——学业、朋友、北京的生活。现在多了一个小安宁，她的世界更完整了。

    回到出租屋，刘素芬正在给小安宁喂奶。小家伙吃得很急，咕嘟咕嘟的，小脸涨得通红。杜昭仪换了家居服，从婆婆手里接过女儿，继续喂。

    “妈，今天辛苦了。”

    刘素芬摇摇头：“辛苦啥子，带孙女高兴。”

    晚上，杜昭仪给小安宁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放在床上。小家伙吃饱了洗舒服了，很快就睡着了，小嘴微微张著，呼吸均匀。杜昭仪躺在她旁边，看着那张小脸，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手机震了一下，是徐易安发来的消息：“到了？”

    杜昭仪回复：“到了。安安睡了。”

    徐易安发了一张照片，是他办公室的夜景，窗外是深圳的万家灯火。杜昭仪看着那张照片，突然有点想他。她回复：“老公，我想你了。”

    徐易安回复：“我也想你。下周去看你们。”

    杜昭仪笑了，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侧过身看着女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小安宁的脸上，她的嘴角微微翘著，像在做美梦。

    “安安，”杜昭仪轻声说，“爸爸下周来看我们了。”

    小安宁在梦里翻了个身，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著拳头。杜昭仪轻轻把她的手放回去，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