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能躲在屋里。院坝里,杀猪张已经把猪处理好了,肉一块一块卸下来,摆得整整齐齐。
刘素芬在旁边清点,这块做红烧肉,那块炖汤,那块留着明天请客用。杜昭仪走过去,站在婆婆旁边帮忙。
她不能干重活,但可以递东西、记数字。刘素芬说多少斤,她就记在本子上。
婆媳俩配合默契,很快就把肉分好了。
下午,杜昭仪又开始安排明天的桌椅碗筷。
她拿出一个本子,把要请的亲戚名单列出来,一家一家核对,看有没有漏掉的。
刘素芬在旁边提醒:“你大伯家三口人,二叔家五口人,大姑家四口人”杜昭仪一一记下,又算了算总共要多少桌。“妈,明天大概十桌,碗筷够不够?”刘素芬想了想:“不够,要去隔壁借。”杜昭仪说:“我去借。”她抱着小安宁,挨家挨户去借碗筷。每借一家,就在本子上记一笔,怕还的时候弄混了。
等忙完这些,天已经快黑了。
杜昭仪坐在院坝里的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小安宁在她怀里睡着了,小脸贴著妈妈的胸口,呼吸均匀。徐易安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累不累?”他问。
杜昭仪摇摇头:“不累。就是有点紧张,怕明天招呼不周到。”
徐易安看着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杜昭仪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天边的晚霞。明天,就是女儿的满月酒了。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