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出了医院，两个人站在门口，阳光很好，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气息。杜昭仪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刘若琴看着她：“昭仪，你没事吧？”

    杜昭仪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慌。”

    刘若琴说：“这很正常，谁第一次当妈妈不慌。你打算怎么办？告诉徐总吗？”

    杜昭仪沉默了一会儿：“先不说。”

    刘若琴愣了一下：“为什么？”

    杜昭仪说：“他最近太忙了。而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我自己还没消化这个消息。”

    回到宿舍，杜昭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得很。

    她怀孕了。

    她要当妈妈了。

    她想起徐易安，想起他上次来北京的时候，两个人躺在酒店床上，他说“下个月我再过来”。

    下个月，他就知道了。到时候他会是什么反应？高兴？惊讶？还是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突然震了。

    是徐易安的消息：“在干嘛？”

    杜昭仪看着那两个字，眼眶突然有点热。她回复：“刚下课，在宿舍休息。”

    徐易安又问：“吃饭了吗？”

    杜昭仪回复：“还没。一会儿去吃。”

    徐易安说：“记得吃。”

    杜昭仪看着那行字，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高兴？

    紧张？

    害怕？

    说不清楚。

    但眼泪就是止不住。

    刘若琴从外面进来，看到她哭了，赶紧走过来：“昭仪，你怎么了？”

    杜昭仪擦擦眼泪，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想他了。”

    刘若琴看着她，叹了口气，把纸巾递给她：“那就告诉他。他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杜昭仪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条消息。

    窗外，阳光很好。

    四月的北京，到处都是花开的味道。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地，像怕惊动了什么。

    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

    她和易安的。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好想老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