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张五万的支票牌,笑得合不拢嘴。
杜昭仪走下舞台,步子有点晃。
她扶著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回到主桌,坐下。
徐易安看着她。
“醉了?”
杜昭仪摇摇头。
“没有。就是有点晕。”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旁边又有人来敬酒。
这次是敬徐易安的。
“徐总,我敬您!”
一个中年男人,端著满满一杯白酒。
徐易安站起来。
杜昭仪拉了拉他的袖子。
“少喝点。”
徐易安点点头。
碰杯,抿一口。
那人干了。
又来一个。
“徐总,我也敬您!”
又站起来,又抿一口。
再来一个。
“徐总,今年多亏您!”
再站起来,再抿一口。
一杯接一杯。
虽然每次只抿一小口,但加起来,已经不少了。
徐易安感觉头开始有点晕。
但他脸上还是那副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杜昭仪在旁边看着他,有点心疼。
她凑过去,小声说:
“老公,你坐会儿,别喝了。”
徐易安看了她一眼。
“没事。”
话音刚落,又有人来了。
这次是工厂的几个老员工。
“徐总,我们几个在厂里干了五年了,今天是第一次跟您喝酒。这杯酒,必须敬您!”
徐易安站起来。
那几个人轮流敬他,他一杯一杯接。
虽然每次只抿一小口,但这一圈下来,他的脸已经红透了。
杜昭仪拉着他的手。
“老公,坐下歇会儿。”
徐易安点点头,坐下。
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
头确实有点晕。
旁边,老张还在跟人拼酒。
老罗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贺辉在跟李国平说话。
舞台上,表演还在继续。
歌声、掌声、欢呼声,混在一起。
杜昭仪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光,觉得有点眼花缭乱。
旁边又有人来敬她。
她站起来,又抿了一口。
坐下,又有人来敬徐易安。
徐易安又站起来,又抿一口。
两个人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杜昭仪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灯光。
红的,绿的,黄的,紫的。
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她转过头,看着徐易安。
他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脸上红红的,眉头微微皱着。
她笑了。
伸手,握住他的手。
徐易安睁开眼睛,看着她。
杜昭仪说:
“老公,我们回家吧。”
徐易安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点头。
“好。”
两个人站起来。
杜昭仪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步子都有点晃。
但互相扶著,走得还算稳。
老张在后面喊:
“徐总,杜总,这就走了?”
杜昭仪回过头,冲他笑笑。
“你们继续。我们回去了。”
老张摆摆手,苏曼曼和李东见状赶紧送她们。
“行,路上慢点。”
两个人走出宴会大门。
冷风吹过来,杜昭仪打了个寒颤,酒劲上来,感觉头更晕了。
徐易安把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杜昭仪抬起头,醉眼朦胧看着他。
“老公,你冷吗?”
徐易安头晕的摇摇头。
“不冷。”
杜昭仪笑了。
“你脸都红了,还说不冷。”
徐易安没说话,只是揽着她跟着苏曼曼和李东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