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曼开车停在徐易安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徐易安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脸色有点白。
苏曼曼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问：“徐总，到了，你还好吧？”
徐易安睁开眼睛，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脚刚沾地，他就觉得不对劲，刚刚吹了风，酒劲上头了。
头重脚轻，整个人飘飘然的，脚下的地好像在晃。
他扶著车门站了两秒，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走得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他扶著旁边的电线杆，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晃了一下。
苏曼曼看到他那个样子，愣了一下，然后靠边停好车，跑过来。
“徐总！”
她扶住他的胳膊。
徐易安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头晕得厉害，说不出话来。
苏曼曼扶着他，往公寓楼走。
“我送你上去。”
徐易安想拒绝，但现在的状态，确实走不动了。
他只能由着她扶著，一步一步往电梯走。
进了电梯，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苏曼曼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电梯里灯光很亮，照在他脸上，睫毛长长的，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她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
电梯到了。
她扶着他走出去，打开他公寓的门。
把他扶到沙发上，让他躺下。
徐易安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有点重。
苏曼曼站在旁边，看着他。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玄关的灯透过来一点光，照在他身上。
她站在那里，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蹲下来，看着他。
离得很近。
近到能听到他的呼吸。
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她伸出手，想碰他的脸。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徐易安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著三个字：杜昭仪。
苏曼曼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着那个名字，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有害怕，有心虚，还有那么一点点复杂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递到徐易安耳边。
“徐总，电话。”
徐易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嘴角微微扯了扯。
他接通视频。
屏幕里，杜昭仪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她穿着军训的迷彩服，头发有点乱，脸被晒黑了一点，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老公！”
她叫了一声，然后看到徐易安的样子，愣了一下。
“你喝酒了？”
徐易安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含糊。
“喝了一点。”
杜昭仪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
苏曼曼的脸，出现在画面边缘。
杜昭仪的眼睛眯了眯。
就那么一瞬。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苏秘书也在啊？”
苏曼曼心里一紧，但脸上也挤出笑。
“杜总，徐总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杜昭仪点点头，笑容不变。
“谢谢苏秘书。他这个人，喝多了就不会走路。麻烦你把他扶到床上吧，沙发上睡不舒服，一会儿你回我视频电话。”
苏曼曼愣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
不问她为什么和徐易安在一起？
不问她为什么送他回家？
就这么笑着，让她扶徐易安上床？
她心里有点复杂，但还是点点头。
“好的杜总。
她扶起徐易安，把他扶到卧室，放到床上。
徐易安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苏曼曼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
然后她退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回到客厅，拿起自己的手机，想了想拨通了杜昭仪的视频电话。
杜昭仪几乎是秒接。
“苏秘书，安顿好了？”
苏曼曼点点头：“好了。他睡着了。”
杜昭仪笑了笑。
“那就好。辛苦你了。”
苏曼曼摇摇头：“不辛苦。”
杜昭仪看着她，问：
“苏秘书，最近项目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