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没吵醒徐易安。
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睡觉的样子——睫毛长长的,呼吸平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着就是好看。
她笑了笑,转身出去。
先把昨晚换下来的被单,塞进洗衣机。
然后开始打扫卫生。
擦灰、拖地、整理东西,一样一样来。
这套公寓不大,但平时她每天都收拾,其实不怎么脏。
但她就是闲不住。
徐易安醒来的时候,听到客厅里有动静。
他走出来,看到杜昭仪正跪在地上擦茶几下面的地板,屁股翘得高高的,头发用一根皮筋随便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杜昭仪擦完那块,抬起头,看到他,笑了。
“老公,你醒啦?”
徐易安嗯了一声。
杜昭仪说:“你去洗漱,我马上就好。早餐想吃什么?”
徐易安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抹布。
杜昭仪愣了一下。
徐易安说:“你歇著,我来。”
杜昭仪眨眨眼睛:“你会吗?”
徐易安沉默了一秒。
杜昭仪笑了,把抹布抢回来。
“还是我来吧。你去把垃圾倒了就行。”
徐易安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他还是乖乖去倒垃圾了。
倒完垃圾回来,又帮她把洗好的被单拿出来,两个人一起抖平,一起晾在阳台上。
阳光照在被单上,白晃晃的,风一吹,轻轻飘动。
杜昭仪站在阳台上,看着那飘动的被单,又看看身边的徐易安,突然笑了。
“老公,我们这样好像过日子。”
徐易安看着她。
杜昭仪继续说:“就是那种普通夫妻,周末一起做家务,平平淡淡的。”
徐易安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本来就是过日子。”
杜昭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对哦,本来就是过日子。
搞完卫生,已经十点多了。
徐易安看了看时间,说:
“换衣服,出门。”
杜昭仪问:“去哪儿?”
徐易安说:“逛街。”
杜昭仪眨眨眼睛:“买菜?”
徐易安摇摇头:“商场。”
杜昭仪有点懵,但还是乖乖换了衣服。
徐易安开车,带她去了深圳最大的商场。
一进门,杜昭仪就被震住了。
亮堂堂的大堂,高高的穹顶,各种奢侈品牌的logo闪闪发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拉着徐易安的袖子,小声说:
“老公,这儿好高级。”
徐易安嗯了一声,带着她往里走。
第一家店,是卖包的。
杜昭仪看了一眼门口的招牌,不认识,但看着就很贵。
她想拉徐易安走,但徐易安已经进去了。
店员迎上来,笑容满面:“先生女士,想看点什么?”
徐易安指了指柜台里一个包。
“那个,拿出来看看。”
店员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包拿出来,放在玻璃柜台上。
杜昭仪看了一眼——一个小小的包,皮质的,五金件亮亮的,看着挺精致。
但也就那样。
她小声问:“老公,这个多少钱?”
徐易安说:“八万三。”
杜昭仪愣住了。
八万三?
一个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徐易安已经递出付款二维码。
“包起来。”
杜昭仪急了:“老公!”
徐易安看了她一眼,就两个字:
“反对无效。”
杜昭仪:“”
店员笑着把包包装好,双手递给徐易安。
徐易安接过来,递给杜昭仪。
杜昭仪抱着那个盒子,像抱着个炸弹。
八万三。
她一年的生活费都花不完。
接下来,是女装店。
杜昭仪又被震住了。
随便一件衣服,标签上都是好几个零。
她偷偷数了数,一件衬衫,两万八。
一条裙子,三万六。
一件外套,五万多。
她拉着徐易安,小声说:
“老公,我们走吧,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