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鳖孙想要咱的命,但凡是个站着撒尿的,就带上家伙,让他们也尝尝堵到屋子里头的滋味。”
王贵眼皮活的很,他才不跟着闹事。
“领导还没说话,咱们冲个什么劲?”
胖木匠反应过来,走到吕文国身边,用胳膊肘推他一下。
“咋弄嘞?这个亏不能白吃。”
“你是领导,我们就等你的话。”
吕文国晓得事关重大,黑压压一帮人光明正大跑人家地盘上闹事,真当项目部吃干饭的?
把工资扣光就都老实了。
“胖木匠,既然你说愿意听领导安排,咱工地上不止我一个领导。”
“还没过问张博的意思。”
李琴才想起来张博还没来。
“都别瞪着俩眼出气了,快把张博找出来,他昨晚没睡在工棚。”
吕文国瞪了李琴一眼,埋怨死娘们话真多。
“李琴你个人过来下,我有话要说。”
“其他人不要轻举妄动。”
两人走到拐角处,吕文国劈头盖脸一顿。
“你还真是个瓜到家的蠢批婆娘,昨晚张博没有当着我们面惩罚苏姐,你还没看出来?”
“没回工棚睡,你说他在哪睡?”
李琴捂著嘴。
“哦哟!他倒是蛮会享受,挑了苏姐那个极品玩。”
“原来他喜欢胖的。”
吕文国真的要被自己人气死了,都啥时候了,还研究人家的口味?
“你去把铁嘴钳子拿来,张博没出现,肯定也被锁住了。”
“一群人把他和做饭大姐光溜溜的堵在屋头,你觉得好看啊?”
李琴冲他吐了下舌头。
吕文国还是比较会照顾张博面子的,工地上的老大跟做饭大姐搞在一起。
传到梦梦耳朵里,容易节外生枝。
他还想当这个工地上的土皇帝,必要的时候就得给张博擦屁股。
自带液压杆的铁嘴钳子,嘎噔一下,将小拇指粗细的铁链子剪断。
张博和苏姐已经穿好了衣服。
“大伙都安全吗?老吕,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扔下一个人。”
吕文国的回答让张博很安心。
“就是胖木匠,他们几个带着家伙要去对面工地闹事,我怕压不住,所以过来请你。”
张博铁青著脸带着他过去了。
大清早,苏姐就一脸疲惫,折腾整晚就是来头母驴也扛不住。
本来打算拿着脸盆去洗漱的,走出两步又停下,总觉得李琴目光不善。
苏姐有张博撑腰,多少有点嚣张。
“盯着你家姑奶奶看的都不眨眼皮,羡慕了?”
李琴抱着肩膀,倚著窗台。
脸上就带着争风吃醋的相。
“我是正经女人,脸皮薄,羡慕个骚婊子干啥?”
“我就说工地上位置不正,净招些骚狐狸皮子。”
苏姐听出找茬的意思了,重重的把盆摔在地上。
李琴要真是像杨梅那样明著端庄私底下骚骚也就算了,她明目张胆跟吕文国搞不说 ,昨晚上打牌被孙才摸大腿,笑得比谁都灿烂。
轮得着谁笑话,也轮不着她笑话!
他奶奶个叶儿粑。
揍她!
苏姐身子壮,可不是瘦弱的李琴比得了。
先抓头发,再扯耳朵。
把李琴撞倒,左右开弓扇大嘴巴子。
当然,李琴也不是好惹的,拽著苏姐的衣服领子用力一扯。
两个女人就像是有杀夫之仇。
张博闻讯跑过来,拉架都差点挨挠。
“都他嘛别看了,滚远点。”
“要不要我帮你们一人拿把刀互砍啊?”
把两个女人的手掰开,都推进了苏姐的屋子里。
张博气炸咯,被人报复的事还没解决,自家后院又着火。
“你们活腻了?”
“大清早的,内库都打出来了,不想活我现在就能成全你们。”
苏姐委屈巴巴,脖子挠破了,上衣扯碎了。
差点把两个乃都放出来。
“是李琴故意找茬,说我勾引你,就想跟你办事。”
张博根本就不打算给李琴好脸色。
睡裙都被撕成旗袍了,只能用两只手攥著两个衣角。
“苏姐爱跟谁睡觉是她的自由,你爱跟谁睡觉也是你的自由。”
“骂人和打架就是你的不对了,罚你200块!再敢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