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姐都给吓到了。
她一直以为男人喝了酒会变成死狗一条。
用脚踹都不哼哼。
现在被张博上了一课。
苏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滋味。
如果张博不是受酒精影响,应该就能领略到家里老人们所提的要选腿粗女人做老婆的好处了。
张博像是觉察不到疲惫的发动机,循环往复。
年轻人折腾起来没轻没重,上下铺床发出的咯吱声越来越明显。
这些床还是武志强活着的时候,从废品站37块钱一套收回来的。
好多位置都生锈了。
张博太能折腾,苏姐察觉到床有点歪了。
“好弟弟,停一哈…地陷床烂啦!”
扑通!
两人和床板子都重重的拍在地上。
上铺被床架子支著,稍微好了一点,张博被整的酒也醒了。
苏姐爬起来把灯打开,顺便套起睡衣。
“还看!”
“都怪你,也不知道轻手点,我全身的骨头都快被拆开了一样痛。”
“糟心哟,床板板都散完,咋个睡嘛。”
张博用脚踢了一下床架子,里面的绣片哗啦啦掉在地上。
“这东西质量根本就不行,他们买的时候太贪便宜。”
苏姐发愁。
“深更半夜,这哈没得睡了。”
张博没动静,苏姐奇怪的看着他。
过来人就是过来人,她刚反应过来他还打算办事,没等动弹,张博就已经扑上来了。
苏姐被挤在墙角,动弹不得。
张博嘬着她的耳垂。
“没得睡就不睡了,办一晚上。”
他俩是痛快辽,住在隔壁又隔壁的郭监工有点睡不着了。
平日端庄正派的做饭大姐,没想到私底下骚出花,叫唤起来要人老命。
蒙着被子都听得清清楚楚,郭监工真的要炸了。
索性抱着枕头和被子钻进了工棚。
半夜时分,工棚里也很安静,整天出苦力,早就都累的睡熟了。
黄小英睡在杨梅铺位上,她现在没跟任何人搭伙。
睡得正舒服,呲溜!有个热乎乎滑溜溜的家伙钻被窝里了。
而且这货轻车熟路,非常了解自己的穿衣习惯。
呼吸之间就已经坦诚相待。
黄小英猜了个大概。
“坏蛋,你好久想不起我了。”
小郭堵住黄小英的嘴,耳边都是刚才苏姐的叫声,转化成了办事的力量。
黄小英四肢都快软的像无骨一般,就喜欢郭监工的霸道。
这一觉睡醒自己肯定又要年轻好几岁哦。
两人办事到半夜。
黄小英缩在郭监工怀里,她无比迷恋这个年轻的男人。
“你玩啥子过分花样,我都答应,你以后要像今天这样待我,三天冷两天热那样不得行。”
“我可是豁出被人戳脊梁骨骂不正经,跟你在一起鬼混的。”
小郭没说话,黄小英把脸贴在他胸口。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太累了,眼皮放根火柴棍都能夹断。
睡得熟的很。
这个季节,天快亮那阵子会有鸟叫声,黄小英因此被吵醒。
纪伯贴着她,令她不禁回味昨晚。
突然反应过来,她跟小郭是偷着鬼混的。
等下大家醒了,看见郭监工钻了自己被窝,好说不好听哦。
郭监工极其不情愿。
“就早上这会睡得香,不冷不热刚好,刚做梦发财,就被你掐断了。”
“早知你这么麻烦,我昨晚就不来喽,下次再想被糙,我要你跪下求我。”
黄小英掐他胳膊。
“龟儿子,我给你跪的还少?”
“蹄子走路轻点,莫把其他人弄醒,去你宿舍我让你玩花样,行了吧。”
郭监工亲她一下。
“这还像句人话。”
黄小英走在前面,路过胖木匠的铺位。
郭监工故意贴紧她身子。
小声的在她耳边撩拨,黄小英确实迎来感觉。
又被理智强调,自己是正经女人,当着大家的面办事,跟外面那群肆无忌惮的公母狗乱来有什么区别?
把郭监工掐痛,拽着他的手往外跑。
黄小英下定决心,到了他宿舍,一定要敞开了玩,敞开了叫。
绝不能即将尽兴,还得捂著嘴。
生怕动静吵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