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有失,弟心不安。”
邓愈把信放下,靠在椅背上,心中思绪万千。
他和李文忠打交道多年,深知对方从不轻易开口求人,他既然写了这封信,就说明王鹤在他的心中分量不低。
更何况那句若王鹤有失,弟心不安,已经是在说,王鹤要是出了事,他会记在心里。
邓愈叹了口气,他之前保王鹤,确实是因为李文忠。
但现在前线打成这样,李文忠要是分心,他邓愈也担待不起。
“来人!”
一个亲兵推门进来。
“备轿。去城东。”
没过多久,邓愈的轿子落在巷口,一个差役手忙脚乱地准备上前跪拜,就看见胡惟庸的轿子也来了。
胡惟庸从轿子里出来,整了整衣冠,看见邓愈,愣了一下,随即拱手。
“邓大人,这么巧。”
邓愈回了一礼,脸上没什么表情。“胡大人也来看王鹤?”
“都察院办案,总要有个交代。”胡惟庸笑了笑,“邓大人这是…”
“受人之托,来看看。”
邓愈没有多说,但胡惟庸也猜到了其中缘由。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王鹤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胡惟庸和邓愈一起走进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恭敬地拱手弯腰。
“下官见过胡大人,见过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