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日里对她这个姑姑也是极尽孝顺。
如今见他这般失魂落魄地跑了,甚至连灵力都忘了运转,万一在山道上摔个好歹,或者是想不开做了什么傻事
赵虞霜心软了。
她转过身,为难地看向陈业,声音低柔:
“陈兄实在是抱歉。”
“这孩子今日不知是发了什么疯,平日里虽骄纵,却也不至如此。”
她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抹愁绪,
“我终究是有些不放心。陈兄,今日恐怕不能送你下山了,我得去看看那个混账,免得他真出了什么岔子。”
赵虞霜虽然想和陈业多待一会儿,但现在还是更担心侄子。
看着她这副左右为难的模样,陈业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无妨,血浓于水,我能理解。你快去吧,我自己带着青君回去便是。”
“多谢陈兄体谅。”
赵虞霜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桃花眸中波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盈盈一礼。
半山腰的松林小径上,赵通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
“不可能为什么姑姑会和他…”
他越想越绝望。
昔年。
他仰慕白真传,那时候正是因为白真传才与陈业结怨而后来白真传竞然真的看上那个小子!白真传也就算了,毕竞他知道自己的地位。
可为什么,现在连唯一疼爱他的姑姑,都要被那人夺走?
还没跑多久,后方忽然传来一阵破空声。
赵通身子一僵。
他猛地回过头。
只见暮色之中,一道流光划破长空,如仙子临尘般,急匆匆地落在了他不远处。
那人发髻微乱,神色焦急,正是刚才还在上面为了陈业训斥他的姑姑。
“通儿!你跑什么!不要命了吗?!唉,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赵虞霜还没站稳,训斥声便已传来。
虽然语气严厉,但那语气中透着的关切,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看到这一幕。
原本还满心绝望的赵通,愣住了。
等等姑姑竟然抛下了那个小白脸,第一时间追了过来?
他还是有些赌气:“姑姑,你还是去陪那个姓陈的吧!”
赵虞霜愕然,她哑然失笑: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你莫非误会我与陈教习的关系了?”
见赵通沉默不语。
赵虞霜心头一跳,在旁人眼里,她与陈兄关系竟然这般亲密吗?
但现在不是琢磨的时候。
她淡淡道:“本次宗门任务繁重,唯有靠陈教习,姑姑才能筹备足够的丹药结果你这小子,在这关节眼都不为姑姑考虑,竟然还去得罪陈教习。”
说到这,赵虞霜顿了顿,美眸微闪,违心地补了一句:
“姑姑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赵通神色一滞。
逢场作戏?
他呆呆地看着姑姑那张绝美脸庞,恍若大悟。
原来如此!
姑姑只是逼不得已,是他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