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我们?"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们……怎么在这里?"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虚弱而重新跌回枕头里。
她的目光在病房里快速扫视——白色的墙壁,蓝色的窗帘,床头的心电监护仪,输液架上悬挂的药袋。
"我们不是……"
她的脸颊突然涨得通红,声音因为羞愤而变调,"我们,不是去酒店开房了吗?"
她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拉下被子。
她的眼睛红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欣然,"
我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尽可能温和的笑容,"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所以才全身发热。我们是同学,又是一起青阳县来青城上大学的,我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恐惧,"什么东西?"
"医生说是催情药物,"
我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混在你喝的水里。你运气不好,喝错了杯子。"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水……"
她的声音颤抖着,"那杯水……是苏老师家的水……"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杯水事先放在苏老师的面前的。
“你表哥为什么要给你表嫂喝那种东西?”
我苦涩一笑,说:
"你别想太多了,"
我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那是他们的家事,兴许是我表哥放错了药,我表嫂胃一直不好。”
我不得不编出个理由。
“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着你。”
“明天跟苏老师请个假,你应该不能参加第二天的军训了。"
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情绪,"你一直在医院陪着我?"
"是。"
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抑制着心里的激动说:
“林野,我更爱你了。”
“等我好了,一定要把我整个人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