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像是热带雨林里的季风,裹挟着沐浴露的橙花香和她身体深处某种更隐秘的气息。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
冰凉的大理石透过衬衫渗入皮肤。
苏艳妮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浴袍,领口交叠处只系了一根细细的腰带,露出大片还泛着粉色的锁骨。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在丝绸面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像是一幅泼墨的山水。
脸颊潮红未退,嘴唇比平时更饱满一些,像是被热水浸泡过的樱桃,泛着湿润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像是隔着一层薄冰的眼睛。
"林野,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像是大提琴的G弦被轻轻拨动。
"表、表嫂!"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舌头像是打了结,"你……你没事吧?"
苏艳妮抿嘴一笑。
那笑容很淡,像是蜻蜓点水,却在我的心湖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浅的酒窝,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讲台上的清冷,不是餐桌上的疏离,而是一种……一种近乎妩媚的、带着小得意的温柔。
"我就洗了澡,"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能有什么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
"你表哥呢,他怎么样了?"
我松了口气,像是被判了缓刑的囚犯。
"送医院了,"
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医生说是最近太累了,加上喝酒产生的不良反应,洗了个胃,观察一晚,明天就能回来。"
我隐瞒了催情药的事。
不是为表哥掩护,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本能——
我不想让她知道,她的丈夫为了股份,可以对她下药。
我不想让她知道,那个在五十桌酒席前宣誓要守护她一辈子的男人,为了公司股分可以把她让给别的男人。
有些真相太残忍,不如让她继续活在谎言里。
"你表哥的身体就那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我的心上,"你也去洗澡吧,然后早些睡觉。学校明天开始军训,保持体质,睡眠一定要充足。"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我注意到,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领口。
她在紧张。
为什么?
"我……我这就去。"
我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
浴室里的排风扇还在嗡嗡作响,水汽从门缝里不断涌出,在走廊的空气中弥漫。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橙花香、水汽、还有一种更本质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
"你……"
她犹豫了一下,"你带换洗衣服了吗?"
"带了,在客房里。"
她点点头,转身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说:
"等等。"
她推门进去,片刻后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走出来。
"穿这个,"
她把睡衣递给我,"你表哥的,洗干净的。洗完澡穿这个,会睡得更好。"
那是一套深灰色的真丝睡衣,领口绣着精致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认得这个牌子,是表哥衣柜里那些"我很贵"的装备之一。
我伸出手去接。
指尖触碰到她的手指。
那一瞬,像是电流穿过。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水汽的湿润,像是雨后的竹叶。
而我的皮肤滚烫,像是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炭。
冰与火的碰撞,在我的神经末梢炸开一朵火花,顺着血管一路燃烧,直抵心脏。
我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栗。
双腿发软,眼前发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倒——
"小心!"
苏艳妮眼疾手快,伸手扶了我一下。
她的手掌贴在我的肘部,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稳住了我的重心。
但我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像是一株向光的向日葵,不由自主地朝她倾斜。
我顺势靠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浴袍腰带在碰撞中松动了,丝绸面料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