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能够取胜就已是不易,又岂能贪多呢?”
陈成有些无奈地开口。
自从昆明骑兵后,英军屡战屡胜。
除了在钱塘江一战后被鳌拜击败外。
两白旗根本没吃过败仗。
并且哪怕是在钱塘江惨败中。
真正受到打击的白旗小子也唯有洒出一人。
所以阿尔必、苏间色还是一如既往地自大。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陈成虽然时常训斥但也没什么效果。
毕竟人教人,教不会。
除非这群白旗小子真的吃过亏了。
不然他们对清兵的蔑视性格根本改不了。
好在满清的气数已尽。
他们已经蹦跶不了几天了。
再加之有陈成亲自坐镇所以英军作战一直以来都没出过问题。
“大哥说的是。”阿尔必、苏间色连忙点了点头,顺从无比。
“走吧,先去蒙城,立稳脚跟。”
“再派兵接手淮西各地,安生休整。”
“以待天下大变。”
陈成郑重地开口。
三千英骑风驰电掣,纵横在数百里的淮西大地上所向披靡。
几日后陈成的大纛竖立在蒙城城头。
英军铁骑迅速接管了此地。
旋即以小股形势席卷各地。
短短的时间内,毫州、太和、颖上等地相继落入陈成手中。
英军开始在淮西招募兵员,搜集马骡,休养生息。
其实力日渐壮大。
啪的一声。
青花瓷碗重重地掉在地上变成了碎片。
“短短几天时间,梁化凤就兵败淮河,丧我大清精锐铁骑整整两千人!”
“致使英贼遁入淮西,所向披靡!”
“可恨!可恨!”
开封城中,风尘仆仆刚刚抵达这里的鳌拜勃然大怒。
整个人都被气得七窍生烟。
梁化凤在淮河战败看似折损不大。
只是丢了区区两千名绿营兵而已。
然而在清军精锐骑兵极度匮乏的现在。
这两千人的损失就意味着他手中的能战骑兵只剩下最后的三千人。
已经和陈成的兵力相差无几了。
在清军兵败,士气低落的现在。
梁化凤又怎么可能鼓起馀勇,完成对陈成的牵制和袭扰呢?
鳌拜交给他的使命从淮河残兵的那一刻开始。
梁化凤就已经无法完成了。
而他牵制不了陈成。
一旦让其在淮西安心休整补充。
只怕不出三月陈成的实力便会突飞猛涨。
在淮西这块满清的腹心之地真正坐大!
“少保,这汉人终究还是靠不住啊!”
“梁化凤丧师失地,真是罪该万死!”雅图、扎克丹等人纷纷痛骂道。
然而在这些满洲将军的骂声中。
鳌拜却是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梁化凤兵败于淮河终究是有原因的。”
“谁能料到,蒙古人竟然会配合英贼反戈一击。”
“只是如此一来。”
“察哈尔部终究是何等打算,老夫却是不得不慎重起来。”
淮河这场惨败。
究其原因,并非梁化凤不谨慎。
而是巴尔刚竟然会率领蒙古兵勾结陈成故意诓骗绿营过河。
若非如此,梁化凤又岂能遭此惨败。
可这样一来问题却复杂了。
徜若巴尔刚的投敌是他个人行为那么事情还有转机。
但要是整个察哈尔部的意思。
只怕塞外的草原就要大乱了!
“少保,那咱们现在可如何是好!”扎克丹等人惊呼道。
“让老夫想想。”
鳌拜扶着额头满脸地疲倦。
半响后他叹气道:“如今河北被贼寇占领,就连京师都岌岌可危。”
“皇上和太皇太后还等着我们去解救。”
“对于草原老夫却是鞭长莫及了。”
众将闻言不由地黯然起来。
是呀,我大清现在就连京师都围了。
又哪里能去管草原的事。
“老夫率领大军昼夜兼程,紧赶慢赶,终于抵达了开封。”
“原本只需渡过黄河同毕力克图等人会师。”
“便可在河北跟贼寇进行决战。”
“只是现在梁化凤于淮河惨败,陈成已然占据淮西诸多府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