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军将士轻车熟路查找到了一处浅滩。
旋即砍伐了大量树木旬日之间,一座崭新的浮桥便出现在陈成眼前。
“过河。”
伴随着他的一声轻喝。
英军将士井然有序,牵着战马,依次过河。
不多时当最后一股英军过河来到北岸后。
陈成挥了挥手。
熊熊地烈火在淮河上升起。
刚刚建好的浮桥就这样化为了灰烬。
“大哥,我军已经过河,现在该怎么办?”
“是继续深入淮西前往蒙城、亳州。”
“还是北上杀向徐州?”阿尔必、苏间色等人询问。
“不。”
陈成嘴角诡异一笑:“命令将士就地隐藏,本王就在这里等着梁化凤。
“7
淮河南岸。
看着眼前波涛汹涌的河水以及平静的北岸。
梁化凤却是双眼一凝。
“大帅,怎么了?”
部将赵士升、周存勇二人询问道。
“你们且看,淮河北岸,寂静异常。”
“英贼到底是否走远,或者就在对岸隐藏等着咱们。”
“本帅心中却是难以预料。”
梁化凤长叹了一声。
原本清军追击英军追得好好的。
他从容率领部下尾随陈成始终保留着对他的威胁。
但是这条宽阔的淮河却令梁化凤犯了难了。
要是现在渡江吧,唯恐对岸有埋伏。
可要是不渡江吧,又怕英贼走远。
“大帅。”赵士升却是眼珠子一转:“不然派些蒙古人过江试探一番?”
梁化凤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若是身边的是满洲兵他可没胆子拿这些大爷们当炮灰。
可鳌拜配属给他的恰恰蒙古兵。
虽说清廷一直在声称满蒙一体。
但实际上在此时的草原上。
满清连丁口都在极力限制蒙古扩充。
一家只允许一个丁口存在。
其馀的只能当喇嘛根本不能诞下子嗣。
就蒙古人这种可怜情况。
梁化凤又有什么好担心呢?
“派蒙古人过江。”
在他的军令下,一队蒙古兵乘坐扎下的简易舟筏开始向着北而来。
“狗日的汉人,竟然拿老子当炮灰。”
蒙古副都统巴尔刚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地率领部下登上了北岸。
起初他们还小心翼翼深怕英贼会暴起发难。
始终不敢离江岸太远。
可当看到四下无人后顿时放下心来。
大摇大摆地在周围巡视起来。
“大哥,咱们现在动手吗?”
一座树林中,阿尔必急不可耐地开口。
已经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些蒙古人。
“急什么?才上岸一些蒙古兵还不够本王塞牙缝的。”陈成没好气地开口。
此言一出,阿尔必等人这才按捺下性子。
静静地隐藏在树林中坐等清军主力渡江。
“大帅,对岸发来的旗号,英贼没有伏兵。”
看着巴尔刚在北岸打出的旗号。
赵士升等人大喜过望。
“急什么。”
可梁化凤却和陈成一样都不是一个急性子。
“蒙古人一向办事不靠谱,让他们在北岸给我仔细地搜,好好地搜。”
“方圆三十里的地方,一处都不能放过!”他郑重开口。
片刻后,南岸的清军帅旗打出旗号。
“他娘的,这群汉人竟然这么胆小。”
巴尔刚明白命令后怒火更甚。
不过还是带着部下开始深入北岸,在一座座土包之后,一座座树林之中开始查找英贼的动静。
可是寻着寻着。
他的部下珠满却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主子,咱们真的要这么搜?”他艰难地开口。
“本主子也没办法,还不是鳌拜给了那个汉人定西将军之位。”
“就连老子都得听他指挥。”
巴尔刚怒气冲冲地带队在密林中搜寻。
“主子!”
珠满却是惊恐道:“英贼若是没埋伏,咱们搜也没用。”
“可要是有埋伏,咱们又该怎么办?”巴尔刚不满道。
“要是有埋伏————”
珠满咽了一把口水:“咱们就更不能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