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海瞠目结舌,心中大骇。
种种思绪骤然涌向心头顿时令他瞳孔紧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良辅是顺治帝的大伴。
二人的感情相当深厚。
吴良辅也得以借助顺治帝的信任权倾朝野。
哪怕是昔日的图海都不得不巴结。
然而离奇的是在顺治帝死前五天。
他却命令吴良辅剃发为僧,遁入空门。
此举令朝野上下无不震动。
可仅仅在吴良辅剃发五天后顺治帝却突然驾崩。
朝野上下忙着为他处理后事。
对吴良辅出家之事倒是没有精力去想。
如今看来,如果这个耷拉吴所言为实。
那么这一切就解释通了。
顺治帝让吴良辅卸下一切职位剃发为僧。
是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
故而不忍大伴也遭毒手。
因此才当众让其了去凡尘,遁入空门。
这是顺治帝对其发自内心的保护。
“大胆!先帝之事你岂敢妖言惑众,还触及太皇太后!”
“耷拉吴,你到底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的!”
图海佯装暴怒,大声呵斥。
令耷拉吴胆战心惊。
可回想起自己与义父的往事。
他却是潜然泪下。
“你叫我什么?”
“吴总管。”
“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把你捞出来,你叫我什么?”
“吴总管。”
“我告诉你,出了这个门你叫我吴总管我不挑你的理。”
“进了这个门你说你叫我什么?”
耷拉吴懵了良久终于如梦初醒。
“爹!”
“嘿!嘿嘿嘿哩哩哩哩””
“亲爹!”
“这小子他不傻嘿。”
耷拉吴擦了擦泪水下定了决定。
“图大人!奴才所言句句为实,若有半点虚假,天打雷劈。”
“奴才有义父所留书信一封。”
“大人看完之后,自会明白一切!”
他牙齿一咬,从怀中捧出了一封书信跪在了图海的面前。
刹那间,图海心神颤斗。
看着耷拉吴手中的书信竟然不肯去接。
“图大人,你与义父生前最为交好。”
“如今我义父已去,先帝爷也被那毒妇所害。”
“你要是还是大清臣子就接过书信。”
“先我义父报仇,为先帝爷昭雪,也还大清一个朗朗乾坤吧!”
耷拉吴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图海浑身哆嗦起来。
一时间愣在原地迟迟不敢接过书信。
唯恐自己看到了什么会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但一股莫名的好奇和激动却猛然涌向心头。
令他用颤斗的双手接过了这份书信。
火漆被打开。
吴良辅的亲笔绝命书映入图海的眼框。
仅仅只是一眼图海便汗毛倒竖。
信中的每一个字都令他不寒而栗。
良久后,一种浓浓的无力感涌向了图海令他瘫软在了大椅上。
“难怪先帝临死前五天,会让吴总管剃发出家。”
“难怪即便吴总管已经出家孝庄依旧不肯放过他。”
“难怪康熙即便年幼却如此健壮。”
“难怪那个人消灭南明会如此卖力————!”
图海连连自语心中的许多不解顿时壑然开朗。
顺治帝为了在临死前五天让吴良辅出家?
那是因为他预感了自己的死亡。
不忍让这位大伴随他一起死在皇宫之中。
因此才让吴良辅剃发出家,遁入空门?
而孝庄为什么在吴良辅出家后依旧不肯放过他?
甚至不惜当众违背顺治帝的遗愿也要杀了这位大伴?
那是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所以即便吴良辅已经出家孝庄依旧要痛下杀手!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孝庄终于还是小看了这个大太监了。
吴良辅虽死,可是他知道的那个秘密却流传了下来。
今日竟然被图海得知。
这让他不由地思绪万千就连双眼都泛红起来。
“图大人,我义父死得好惨,还有先帝爷!”
耷拉吴跪在地上哽咽无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图海紧闭双眼喃喃道:“我昔日曾经督办过一件案子,母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