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毫无疑问在此战绩下必定天下震动,人心来归。
等到那时,李来亨便可在北方坐大令吴周坐立难安。
高晖等人又如何愿意。
“二虎叔!”
祁三升拱手道:“既然贵军志在北京,那么你我两军就各凭本事吧。”
“无论如何,满洲乃丑虏,我等汉人需将其先诛灭再说。”
“恩——!”
刘体纯点了点头:“三升,你说得是。”
“我大顺虽然与你吴周不共戴天,可挞虏未灭,又何故兵刃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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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记,勿复前明旧事尔!”
话语未落,祁三升和刘体纯各自拨马而回。
闯吴两军虽未合营可却默契着各自北上向着黄河而去。
自满清入关以来,汉人因为内斗错失良机的事情实在数不胜数。
可是经过一次故国沦丧后。
毫无疑问,各方势力都已经有所改变。
这就令闯吴两军暂时摒弃前嫌,各自灭虏,有了基础。
当然无论是闯军诸将还是吴军主师皆是农民军出身。
有着这份情谊在终究不至于在挞虏未灭时互相攻杀,令满清坐收渔翁之利。
“陈成!好一个陈成!”
“竟然短短几日竟破我扬州!”
南京浦口。
在奔涌东流的长江之畔。
一艘艘舟船满载着清兵抵达北岸。
鳌拜脸色铁青,拳头紧攥,恨恨开口。
在陈成兵围扬州之时。
张煌言所部水师也没有闲着。
自崇明而上抵达了镇江。
这就让鳌拜率领主力兵临长江试图援救扬州时。
受到明军战船的炮击。
不得不调转兵锋溯江而上回到南京从浦口渡江。
然而就在鳌拜马不停蹄费尽气力终于来到江北时。
偌大的扬州城却已经沦陷了。
如今陈成收集江北丁壮,又已克扬州。
有这座坚城在手他其势已成。
纵使英贼不多可鳌拜再想要剪除却是难了。
“少保,非但是扬州!”
就在这位大清第一巴图鲁愤恨难消之时。
却又有哥耗传来。
被鳌拜从九江带到南京留守后方的图海急匆匆地来报。
“镇西将军席卜臣自襄阳八百里加急发来消息。”
“西贼祁三升奉吴三桂之命从彝陵渡江,星夜急行,从襄阳渡过汉水。”
“他虽率军出战可却被祁三升所破。”
“现在吴狗已经全军渡江进入了南阳,只怕此时此刻已经杀进中原。”
“而我大清现在重兵云集于南方,中原千里之地,几无兵卒镇守。”
“要是任由祁三升攻城略地,恐将大变啊!”
“什么!”
鳌拜闻言顿时双眼瞪得老大。
现在陈成已经攻占扬州他连此贼都无法解除。
结果在西边又蹦出来一个祁三升!
“祁三升所部有多少兵马!”他急忙道。
“据席卜臣所部,大约两万之数。”
“呼——!”
此言一出,鳌拜倒是松了一口凉气。
两万吴狗虽然不少可也不算多。
祁三升只要这些兵马即便进入中原掀起风浪。
可也不至于令我大清致命啊。
但紧接着图海小心翼翼道:“少保,祁三升虽然兵马不多,可在吴狗渡过汉水后。”
“闯贼却是从夔东大举来犯。”
“席卜臣因为刚刚兵败,根本不敌。”
“又让闯贼成功渡过汉水往中原去了!”
“什么!”鳌拜大惊:“闯贼又从夔东逃出来多少人?”
“少保。”图海咽了一把口水:“据席卜臣所报,闯贼足有数万之众。”
“其中李来亨、刘体纯、袁宗第等积年大寇俱在其中。”
“只怕这些流寇来者不善啊!”
鳌拜闻言张大嘴巴满脸地愕然。
良久后他咬牙道:“恐怕北京要不保了!”
“什么!”众人皆惊。
“李来亨等流寇一向流窜各地,荼毒天下。”
“早在前明之时就难以剿灭。”
“如今他们龟缩在夔东苟延残喘已经有二十年。”
“又如何要倾巢而出,直扑中原呢?”
“很显然这群老流寇困在夔东二十年早已经挤压了一肚子的怒火。”
“想要趁着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