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都是乌合。
当如此惨重的损失已经不是清耿双方所能够弥补的了!
所以在马宝率军突破木兰溪后。
清耿联军不敢在兴化跟英军再战。
达素率领两万多名残兵放弃城池急匆匆地后退。
不断连丢永福、福清、长乐等地让英军兵不血刃地突破多条河流。
更是直到福州乌龙江才稳住阵脚。
而在此期间耿继茂和穆里玛也率领从泉州突围的三万多联军走海路成功地回到福州。
两路联军合兵共计六万人驻守省会。
又将八闽各地的守兵、杂役、囚犯、丁壮搜刮一空。
并汇集了部分败退下来的散兵游勇。
在福州地区拼凑了十万兵马继续抵抗。
与此同时,得知八闽的败讯后。
鳌拜经过深思熟虑,也派出固山额真伊尔德和江南提督梁化凤统集结了整整五万兵马并会合了部分浙江兵马。
往福州夜以继日,火速前来。
而在满清竭尽全力往福州增兵以期能够跟陈成再战时。
潮州海面,一艘艘战船却高悬郑军旗帜正在洗劫过往船只。
随着消息的传来。
英军之中不由地群起激昂。
“英王,郑经此贼鼠目寸光,非但不助我军北伐反而贪图漳泉之地不惜开战。”
“现在正是派遣水师大举入潮,劫我船只,侵我土地!真是令人发指。”
“不若就此调转兵锋,逼近金厦。”
“再遣水师入闽消灭此贼吧。”
大量英将义愤填膺,纷纷请愿。
陈成却是面沉如水,不发一眼。
英军为何会如此愤怒还是因为郑军按照老规矩大举入潮了。
二十年来,每逢金厦乏食。
郑军都会扬帆起航进入潮州地界。
一面在海上劫掠过往船只。
一面在陆地征粮征饷。
无论潮州在明在清,郑军都从无改变。
如今潮州落入英军手中。
郑经自然不会有二话。
此时此刻他的大量水陆兵马已经大举入潮。
可这样一来却无疑会给英军的北伐蒙上了一层深深的阴影。
潮州乃是闽粤两省的交通枢钮。
郑军入潮无疑是断了陈成的后路。
固然英军陆战强悍可以驱逐郑军。
可陈成的兵马在陆地上能秒杀郑军但在海上呢?
原本郑氏水师盘踞在金厦这是英清两军的水师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陈成的粮草也因此无法通过海路直接抵达前线。
可在先前即便广东的粮草无法直接抵达前线但仍能从广州出海运抵潮州再走陆路入闽。
然而这一切随着郑军的入潮却不复存在。
在郑氏水师活跃在潮州海面甚至深入惠州的情况下。
广州地区堆积如山的粮草一直走陆路不远千里的转运入闽。
虽说陈成在广州有的是粮草。
但这么长的运输距离其中的损耗可想而知。
再加之英军北伐以来虽然屡战屡败。
可随着战线的拉长他们却距离广东越来越远。
新攻下的泉州、仙游等地又饱受战火,更被清军在临走前实行了坚壁清野。
非但没有粮草可供英军征集。
甚至还有大量难民需要陈成赈济。
此消彼长之下,英军在连战连胜之下反倒是后继乏力。
反观清耿联军他们虽然顺兵折将。
可当耿继茂和穆里玛退到福州老巢后。
不但粮草充足,人多势众,更有江浙援军可以指望。
在这种情况下英军的举步却是日益维艰了。
“诸位,我军调转兵锋倒是容易。”
“无需主力出动,本王只需几千兵马便可击败郑经全军。”
“然!郑经的老巢却在金厦。”
“纵使我军铁骑再是精锐焉能飞跃大海直扑金厦?”
“除非海战能够得胜,否则我军决无消灭郑氏的可能!”
陈成沉声道:“既然如此,我军入闽大战数场,已经夺取数百里的土地,收复了半个福建。”
“为何不能再进一步歼灭清耿联军,攻下福州,收取福建全省。”
“杀进浙江,突入江南,克复南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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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全场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