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要有庞大的郑氏水师在英军又能奈他如何?
唯有一鼓作气,鼓起馀勇,趁清军兵败之时拿下福州。
继而杀进浙江,突入江南,才是正道。
否则调转兵锋前往金厦跟郑军周旋。
只会白白浪费战机,一无所获!
“英王所言不错,然而我军入闽已达数百里。”
“期间大战数场皆胜清兵,可粮草弹药却是补给困难。”
“加之海贼袭扰沿海我军虽胜却是后力乏济。”
“又当如何是好?”吴三省拱手道。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如今英军虽胜,但一限制福建地形,二限制于清兵焦土,三限制于郑军袭扰。
此时已经有些后力不济了。
即便英军将士再能打可若是前线缺了弹药,少了粮饷,又能如何?
“粮草不足就减少兵员,弹药不够就少用枪炮。”
“本王志在南京,又岂能止步于福建。”
“我大英将士无一不是精兵强将。”
“纵使以少攻多,又能如何?”
陈成却是郑重开口,言语间皆是自信。
即便英军后勤不足但清军已经被打得闻风丧胆。
清耿联军二十万在英军的数次重创之下。
虽然侥幸逃生可也仅剩几万残兵败将。
在这种情况下陈成又何惧于以少攻多。
在他的力主下,英军在前线得胜后非但没有汇聚兵马饮马乌龙。
反而将伤兵、俘兵、老弱兵纷纷遣返回后方。
只保留了四万精锐向着福州进发。
然而英军的人数虽然减少。
可马宝、马九功、吴三省等大将无一不在。
整体战力并未有受损多少。
反观乌龙江一线的清耿联军虽然仍有十万之众。
可却是新败之军,充着了老弱守兵,乌合之众。
面对英军的大举来犯。
即便鳌拜已经从江浙派出大量援军。
可耿继茂、穆里玛等人依旧忧心忡忡,整个福州也人心惶惶。
清耿联军虽有十万之众可却闻风丧胆几乎不敢与英军再战了。
“诸位,我军新败,士气低落。”
“福州虽然汇聚了十万之众可新兵充斥,弱旅满盈。”
“英贼又大举来犯,这可如何是好。”
耿继茂在城中长叹了一口气。
耿军一度拥有七万之众然而真正能从泉州逃回来的不过两万多人。
虽然建制犹存,耿继茂与麾下的一众大将也都平安过来。
但毫无疑问耿军已经丧失了太多的野战兵马了。
虽然靠着新兵、守兵、囚犯、丁壮勉强恢复了一些兵员。
可这种状况下的耿军又哪里会是英军的对手。
不止是他叹气,穆里玛亦是摇头不断。
耿军损失惨重可清军与其相比不但不逞多让反而要更为惨淡。
七万清军在泉州设防。
非但主将杜兰战死,清军的绝大多数兵马也已经毁于陈成之手。
穆里玛从泉州带回来的不过是万馀残兵而已。
即便鳌拜已经派遣大量援军南下。
可远水解不了近渴。
现在的福州又该如何去守呢?
一时间,清军耿将愁眉苦脸,哀嚎不断。
许久之后耿将马九玉却道:“王爷,穆将军,如今我军新败,大军士气不振。”
“若是一直没有改观福州难守。”
“不如先想办法取下一两场胜利鼓舞军心。”
“只要我等在福州坚持一二,等鳌少保的援军抵达后。”
“必能让英贼在乌龙江知难而退。”
“如此福州可保也。”
“取下一两场胜利?”穆里玛却道:“马将军,英贼凶猛,陈贼狡诈,我军与其大大小小那么多战可却未曾一胜。”
“如今想要胜上两场,又谈何容易?”
“穆将军。”马九玉却道:“正是因为我军屡败,英贼屡胜,才有给我军机会。”
“如此英贼一路推进数百里,前前后后歼灭我军兵马达十馀万众。”
“此时此刻大胜之下必然骄纵狂妄。”
“而我军退至福州却成哀兵之势。”
“以哀兵对上骄兵则哀兵必胜!”
“不如将我军中尚存的藩兵精锐,满蒙铁骑,绿营标兵,悉数集中起来。”
“编成一支精锐之师在乌龙江前设下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