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如此深谋远虑,末将们受教了。”
一众英将如梦初醒纷纷拱手行礼。
“诸位将士,如今我军虽胜可枫亭还未到手。”
“先各自率部好生休息吧,待明日一至孤便要率兵进攻枫亭。”
“将十万清耿兵马包围在泉州!”陈成目光如炬地开口。
英军众将纷纷领命。
翌日清晨,郊尾镇的两三千英军先锋汇集了部分后续兵马。
整整五千铁骑宛如黑云一般压向了枫亭。
然而当陈成兵临城下后。
曾养性却是神情坚定拒绝了部下们的撤退请求。
“大帅,我军昨日大败,又如何能挡住英贼。”
“不如放弃此地先返回泉州跟王爷会合后再图后计吧。”
部将们一个个地心有馀悸地开口。
陈成已经兵临之下,有他这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英王在。
耿军将领所需要承担的心理可想而知。
更何况英贼已经攻占仙游陈成的兵马正在源源不断地来到枫亭。
耿军本就数量不多又皆是骑兵。
他们岂能甘愿被围困在枫亭。
然而曾养性却断然道:“枫亭乃是我军重镇,亦是主力突围返回福州的七寸”
“有本帅在除非是英贼破城,否则我军一兵一卒都不能弃守!”
枫亭镇地处枫慈溪东岸。
昔日曾是耿军抵挡郑军的据点。
如今也是他们突围的前沿。
徜若枫亭不守,那么陈成就是全据枫慈溪利用这条天堑。
将清耿两军围在泉州。
可若是此地还在耿军手中。
那么联军就在拥有一个位居东岸的前进基地。
足以让十万清耿联军发起突围,以求自救。
所以清楚关键的曾养性自然不可能弃枫亭而走。
在他的坚持下耿军骑兵别无他法。
只能弃马就步登上了枫亭城墙等待英军进攻。
然而他们是准备死守了。
可当耿军摆出死守姿态后陈成却是犯了难了。
他所部皆是骑兵又如何能强攻坚城?
最终看着这座坚固的要塞。
陈成只能下令英军在城外修筑营垒。
准备等麾下兵马尽数集结后再行打算。
于是乎,英军开始在枫亭城外挖掘壕沟,设置营垒,试图将其围死。
与此同时各路英军也从永昌出发经过仙游源源不断地来到了枫亭城下。
三天后,当一切尘埃落定后。
足足超过两万的英军聚集在枫亭城外。
当看到这一幕后。
率军同样抵达枫慈溪的耿继茂再派兵几次渡江发起进攻失败后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
“英贼精锐,又多是骑兵。”
“本王虽有枫亭在手,可城外英贼却已筑营垒。”
“如今我军同清兵共计十万之众被困在泉州弹丸之地又该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无论是耿将还是清兵都赔然起来。
如今四万多名英军从枫亭至永昌再到乌石山。
已经将十万清耿联军围困在泉州境内。
眼前的枫慈溪宛如天堑一般横亘在耿军面前使他们难越雷池一步。
耿军身前的枫慈溪难以强渡。
他们身后的英贼又步步紧逼。
在拿下永春后英将马九功已经率军沿着东溪南下同马宝联手击败清军攻占了双溪地区。
与此同时吴三省也率领数千英军在泉州一线发起掣制令清耿联军防不胜防。
如今英军三面围困。
反过来借助福建的山川地势编造了一张大网将整整十万清耿联军兜住。
联军身处合围之中又该如何逃出升天啊!
“靖南王勿虑!”
就在此时,穆里玛却披头散发来到耿继茂的面前。
他厉声道:“我军十万之众虽然被困在泉州,可尚有三月之粮足撑一时!”
“更何况早在英贼入闽之处。”
“我就奏请兄长请他拨浙江之兵支持。”
“如今我军粮草充足,军力未损,又有援兵可以指望。”
“陈贼却兵少将弱,又为了围困我军十万之众将英贼分散到各地!”
“我等只需在泉州坚守一阵!”
“等援兵一到便可里应外合,在枫亭一举击败陈成!”
此言一出,清耿诸将勉强恢复了一些精神。
清耿联军十万之众虽然被困在泉州。
然而由于围困的兵马太多了陈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