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方能挫败陈贼锐气,令其投鼠忌器不敢肆意追击!”
话语未落,曾养性竟然不顾部下们愕然。
断然下令道:“传我军令,全军出击,目标陈贼大纛!”
咚咚咚!
郊尾镇中,耿军的号角鸣响。
数以千计的耿军骑兵硬着头发杀出镇中。
列阵于旷野之上摆出了进攻姿态。
毫无疑问曾养性亦有大将之风。
耿军若是盲目撤退那么军心浮动之下被英军一追。
必然一败涂地。
可要是列阵冲锋殊死一搏。
那么英军久追之下,师老兵疲,说不定还真会被其击败。
刹那间,随着这位耿军主帅的振臂大呼。
五千耿骑呼啸冲杀向来英军冲来。
可看到来势汹汹的耿军陈成却是轻篾一笑。
“传我军令,全军迎敌!”
倾刻间,英军帅旗挥舞。
一队队英军将士呼啸冲锋,直面耿军。
一时间两军在旷野上殊死搏杀呈现焦灼之势。
英将谭杰见状却道:“英王,我军追击耿兵已有多日,此时此刻将士们多日不眠不休早已经是强弩之末。”
“而耿贼援兵已至又主动发起进攻。”
“想必定有依仗。”
“不如暂时退兵,待将士们休整一番,恢复体力,等待后进之兵。”
“再行南下,消灭耿军。”
此言一出,陈成身边的英兵英将们纷纷点头。
他们追击多日的确是强弩之末。
而耿军援兵已经抵达。
若是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贸然决战。
只怕英军会吃亏的。
可陈成却是自信一笑:“我军纵使已经师老兵疲,可区区一些耿贼而已又有何惧!”
“传令全军继续冲杀,我倒要看看这群耿贼能奈我何!”
在主帅的力主下。
英兵英将们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体奋力冲杀。
两军一连激战两个时辰。
无论是英军还是耿军都愈发地有气无力。
然而即便如此陈成却视若无睹继续下令挥动帅旗号召全军发起猛攻!
并且压上了自己的卫队。
对准耿军帅旗发起了冲击了!
倾刻间,在英军的最后一击下。
刚才还能同英军打得旗鼓相当的耿军瞬间崩溃。
大量耿军骑兵魂飞魄散四散而逃。
而主帅曾养性也是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脸地不甘和愤怒!
英军长途奔袭至此早已是强弩之末。
只要耿军能够绷紧神弦继续进攻。
曾养性是有极大把握能够击败陈成的。
只可惜在这场较量中他却是落败了。
“撤!快撤!”
悲愤地声音响彻在耿军阵后。
曾养性在亲兵的护卫仓皇而逃只留下身后的一片狼借。
任由英军收拾。
眼见耿军已经撤退陈成终于放下心来了。
别看他刚才铁石心肠强迫部下不顾疲惫发起强攻。
可实际上却是因为陈成比任何人都清楚部下们的疲惫。
所以英军就是只能进攻绝不能后撤!
因为一旦后退只怕强弩之末的英军在耿军的追击下就会兵败如山倒!
“英王又怎知耿贼身后并无援兵只有眼前一支孤军。”
“只要我军将士击败这股耿贼就能取胜呢?”
谭杰等人纷纷求教道。
疲惫之师,有进无退,这番道理这些英将思索起来也是明白。
然而耿军援兵已至。
郊尾镇后的敌情未明。
若是曾养性的后面还有援兵。
只怕英军死战之下就要在这里全军复没了。
“道理很简单,孤比你们更清楚耿贼的骑兵能有多少。”
陈成却是淡然开口道明了原因。
耿军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组织兵马赶到这里。
耿继茂派出的援兵必定全是骑兵。
而靖南藩的骑兵有多少陈成却是一清二楚的。
这支炮兵出身的部队本就不擅长骑兵作战。
耿继茂的骑兵又在泉州被马九功重创。
估计郊尾镇的五六千骑就是耿继茂能拿出的全部家底了。
这几千耿军骑兵的后面又怎么可能还有援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