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河畔,耿军大将马九玉率领万馀兵马火急火燎地赶来。
昨天夜里穆里玛却遣使飞报泉州。
声称双溪境内新增大股英贼陈成已经移师北上。
自感事态紧急的靖南王耿继茂当即就从泉州周围抽调上万精锐交于马九玉。
命其火速赶赴双溪增援清军。
面对这道命令马九玉自然不敢怠慢。
于是万馀耿军精锐沿着河谷急行数十里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了双溪。
然而当耿军赶到这里后。
这位大将的眉头却是一皱。
因为眼前的双溪虽然有些狼借可战火却已经平息。
并且要求他急行增援的穆里玛也已经不知所踪了。
“世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九玉连忙开口询问留在这里耿精忠。
“马将军,今日清晨英贼大举来犯为我军所阻。”
“等到中午时分穆里玛率领八千铁骑来援终是击退了英贼。”
“然而英贼虽退陈成此贼却没有善罢甘休。”
“反而令英贼败兵镇守西岸,自领大量兵马往北而去。”
“穆里玛唯恐永春有失。”
“所以他和穆黑林的部队已经北上了。”耿精忠缓缓开口道出了一切。
马九玉闻言不由地愕然起来。
“也就是说陈贼攻我双溪不成,已经率军赶赴永春准备另寻机会了。
“正是。”
此言一出,这位耿军大将不由地心中一沉。
“世子,英贼精锐坚韧擅长跋涉。”
“可我军同清军却逊其一筹。”
“徜若陈贼以己之长,攻我之短。”
“率军在晋江东溪来回奔走我军又能奈他如何?”
话语一落,耿精忠也是神情凝重起来。
无论是他还是马九玉亦或是穆里玛、穆黑林这些人。
大将都是带兵打仗多年的人了。
自然能一眼看出陈成的打算。
此贼无非就是想利用英贼的机动优势在清军二百里的江防上来回奔袭。
力求寻到破绽一举渡江。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有能力阻止却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英贼主力已经移师北上了。
徜若清耿联军不跟那么待永春境内的英贼激增时。
陈成便可凭借兵力优势奋力进攻一举攻克永春。
可要是清耿联军跟了。
他们就算气喘吁吁地赶到永春阻止陈成在那里的突破。
但英贼转头南下清耿联军又能如何?
难不成他们又要从永春继续南下回到双溪吗?
“英贼长驱直入,来去如风。”
“可我军却是乌泱之众,转移困难。”
“若是一直这样被陈成牵着鼻子走。”
“只怕不出三天我军就会精疲力尽为英贼所趁。”马九玉沉声开口。
“马将军,纵使如此,我靖南藩兵马同清军也不得不一试。”
耿精忠却是叹气道:“否则一旦增援迟缓令陈成有机可乘。”
“十二万大军构建的晋江防线就会被英贼所破。”
“世子,既然英贼主力已经北上我军趁陈贼不在主动进攻如何?”
马九玉看着对岸已经稀少很多的英军旗帜凝重道:“若是能拿下安溪或者安平断陈成粮道。”
“那么纵使英贼打下永春也不足为惧了。”
耿精忠不由地精神一振。
清耿联军和英军对峙在晋江、东溪一线。
不但英军可以袭击清耿联军的侧翼永春。
清耿联军也可以尝试攻击英军的中枢粮道啊。
安溪是连接英军和后方的交通枢钮。
若是耿精忠能够渡江攻占此处。
那么深入福建内陆的英军主力无疑会被切断粮道自顾不暇。
等到那时,陈成后路有忧英贼徨恐之下必然回援。
他的扬长避短之策自然不攻自破。
然而仅仅兴奋一阵后耿精忠的眸子却是黯淡起来。
“马将军,英贼铁骑精锐。”
“纵使对岸的留守英贼兵力远不及我军。”
“可我军渡江攻垒若是被其铁骑冲锋又该如何是好?”
“况且渡江需要大量舟筏。”
“为了防止为英贼所乘晋江上的舟筏已经被尽数焚毁。”
“即便我军想要进攻只怕也无能为力了。”
即便英贼主力已经北上永春。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