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陈贼苦心积虑想要渡过晋江,拿下丰州,在九日山上竖立英贼战旗。”
“却功亏一篑,一败涂地。”
“料他大败之下,锐气已丧,短时间内必不敢再犯。
“我军或许可以好好地休息几日了。”
亲信们纷纷恭维,脸上尽是喜意。
穆里玛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敢大意道:“陈贼狡诈,他虽败上一阵,我军仍不可能掉以轻心。”
“以免为他所乘功亏一篑。”
“将军所言极是,我等受教了。”亲信们纷纷拱手。
“恩!”
清军便带着胜利后的喜悦开始休息起来。
然而还没等穆里玛好好地睡上一觉。
就有亲信从双溪急匆匆地来报。
“将军!不好了!”
“耿精忠和穆固山遣使飞报,双溪地区英兵数量猛增。”
“就连陈贼的中军大纛也已经竖立。”
“只怕今日在丰州乃是佯攻为的就是吸引我军主力的注意力。”
“好令英贼主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前往双溪击败我军兵马。”
“将泉州同永春的联系截断啊!”
“什么!”
穆里玛不由地大惊失色。
双溪地区乃至泉州同永春连络的咽喉。
如果那里被英贼攻占。
十几万清耿联军就会被拦腰截断。
如果说丰州是清军的七寸。
那么双溪也是它柔软的下腹部。
这里同样是万不可失的!
“传令全军,清点行装,立刻随我增援双溪。”
“尔等再去报告靖南王令其发大军沿着晋江而上。”
“跟在我军身后立刻向双溪靠拢。”
“否则耿精忠、穆黑林一旦不敌。”
“双溪一失我军就将大势已去!”
穆里玛火急火燎地开口。
恨不得立马带兵飞奔双溪。
可他的亲信们却急忙道:“将军,今日我军已经与英贼激战一整日。”
“将士们现在疲惫不堪,如今也已是黑夜。”
“我军铁骑如何能在黑灯瞎火中纵马弛骋直奔双溪啊。”
“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我等还是让将士们休整一夜。”
“明日一早再快马加鞭增援双溪吧。”
此言一出,穆里玛这才勉强按捺下性子。
翌日清晨,足足八千名清军骑兵沿着晋江河谷风驰电掣。
不顾一切地向着双溪开进。
等到日上三竿双溪地区终于出现在穆里玛的面前。
只不过这位征南将军的脸上并没有笑容。
因为此时此刻晋江和东溪汇集的双溪地区已经炮声震天。
大量英军乘筏划舟发起了对清军的进攻。
甚至还有不少人已经登上东岸同耿精忠和穆黑林的军队战做一团了。
“好一个狡诈的陈贼!”
穆里玛不由地啐了一口。
陈贼明攻丰州却暗渡双溪。
枉他昨日还庆幸胜了英贼一阵。
结果这竟然还是陈贼的诱敌之计!
若不是他催促兵马火速赶来只怕还真着了他的道。
好在八千清骑不顾一切驰援至此。
穆里玛的身后还有大量耿军前来。
只要他及时发起反击料陈成的奸计也不可能得手!
“大清的将士们!满洲的健儿们!”
“跟上本将军,给我冲啊!”
穆里玛扬起马鞭怒吼一声。
胯下的宝马发出嘶鸣轰隆隆地朝着江岸冲去。
“冲啊!冲啊!”
八千清骑振臂大呼,在主帅的激励下纷纷纵马大进。
朝着英军排山倒海而来。
铛铛铛——
鸣金之声在江对岸响起。
眼见清骑来袭英贼们纷纷丢盔弃甲登上舟筏。
在清军的追杀下仓皇而逃。
漫天的呐喊声响彻整个双溪。
数以万计的清兵在打退英贼挥舞手中的兵器齐声欢呼。
只是在他们的欢呼声中陈成却冷笑一声。
“想不到这个穆里玛倒也有两把刷子。”
“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这里。”
“不愧是鳌拜的亲弟弟啊。”
“看来是本王小瞧他了。”
穆里玛其实声名不显,在史书上对他唯二记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