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留在原地,护好自己。”
此时为首的官兵手持着长戟已经向李胜刺来。
看着闪铄着寒光的长戟,李胜觉得他的动作异常缓慢,就象是电影中的慢动作一般。
而且他还能看见天空中坠落的雨滴,整个世界就如同进入了时停一样。
当然,不是真正的时停,但是对于李胜来说没什么区别。
他左手握住了刺过来的长戟,右手手持木矛向着眼前的官兵捅去。
刹那之间,为首的不知名孙氏官兵只感觉一股沛然莫能御的大力夺走了自己手中的长戟,与此同时胸口也传来了刺痛。
“饿!”
他吃痛地呐喊。
李胜左手持戟,右手拿矛,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名官兵挑了起来。
而孙某身后冲上来的县卒都来不及止住脚步,眼睁睁看着首领被挑在半空,鲜血顺着矛杆往下淌,与雨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他们的头领竟然在一瞬之间就被太平道妖人拿下了。
“杀啊!为族兄报仇!”
短暂的惊愕过后,不知是谁率先发出嘶吼,紧接着,十几名兵卒齐声呐喊,红着眼睛扑了上来。
“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
“并肩子上!砍他脑袋!”
“为孙县丞诛此妖孽!”
县卒们毕竟是经过正规训练的郡国兵,短暂的慌乱过后,迅速结成密集阵型,长矛在前,刀盾在后,向着李胜挤压过来。
雨幕中,十几杆长矛同时刺出,寒光交错,封死了李胜所有闪避的空间。
李胜右手中的长矛一挥,将挑在矛上的孙某甩向人群。
几名县卒慌忙伸手去接,却被这股巨力撞得东倒西歪。
趁着这个空隙,李胜脚下猛踏,泥水四溅,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冲入阵中。
“太慢了。”
在电闪雷鸣之间,手持环首刀的也好,手持盾牌的也罢,仅仅瞬息之间的功夫,就被李胜手持夺过来的铁戟攻破了阵型。
在如同子弹时间的能力加持下,李胜轻而易举地闪避着四面八方的攻击,一柄铁戟横贯八方,四周的县卒纷纷倒飞了出去。
三四斤重的铁戟在李胜的手中挥动,宛若空气一般毫无重量。
李胜手起戟落,身形移动,三四个呼吸的时间,整个道路上只剩下了李胜和六名太平道徒站立。
滚滚春雷还在响着,闪电照亮着大地,雨一直在下。
“这……这?”
六名太平道徒中一名胆子较大的道徒,缓缓挪动脚步,试探着询问李胜:“李胜……你现在是神还是鬼啊?”
李胜看着同乡,似是无奈地笑了一下。
“废话,当然是我了。先别罗嗦了,你们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兄弟?”
听到这个熟悉的语气,六名道徒松了一口气。
这个语气,是他们熟悉的李胜无疑了。
就是不知道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是黄天保佑?
他们来不及多想,无意识状态下执行李胜的命令成了第一行动准则。
很快,经过一番查验,他们清理出了己方的伤亡。
太平道徒一共十八人,当场气绝了九人,还有两人虽然存活,但是一个肠子漏出了一截,另一个嗬嗬的吐着血沫,眼看着也快要断气了。
就连除了李胜之外活下来的六人,他们自己身上也是人人带伤。
那名胆大的太平道徒与其他五人一起来到李胜身边,还是他给李胜汇报。
“胜哥,除了咱们六人之外,还活着的就只剩下这两名兄弟了,你能有办法救下他们吗?”
对同乡的感情压过了对李胜未知的惧怕,他们都希望刚刚展现了神异的李胜能够有救治同伴的方法。
李胜这时才感受着身体四肢传来的酸痛,强忍着疲倦来到两名伤者身旁。
看了眼那名口吐血沫,眼神涣散的伤者,李胜只是停留了片刻,又转过身去看另一人。
这名伤者还在哀嚎着,肠子顺着肚子上的破洞流了出来。
李胜看着,半蹲下去,将他流出来的肠子收拢起来,重新塞进了他的肚子。
“有没有干净的布条?”
李胜转头问着同伴。
六人面面相觑,接二连三的回答着李胜:“没有!”
其实也对,经过一番厮杀,他们身上哪里有半点干净的,身上不是自己的血就是官兵的血。
李胜环视一周,最后看向自己身上被雨水冲刷干净了的衣服。
虽然经过一番厮杀,但是凭借他敏捷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