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一个人在山道里尤豫着,最后看着林安的车道印子,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追了上去。
山民的信用很好,营地里很多队友被他们全须全尾的放回来过。
他不知道这对不对,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选择了。
回去军营就是死路一条。
逃出大山,要是被抓住,家里人会跟着一起死。
他要么留在山里当野人,要么隐姓埋名一辈子。
都很难。
林安看见张三跟了上来。
林安也不疑有他,停下骡车等他一起,这种倒楣蛋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同一天拉了他两次,这就是缘分。
林安就这样,拉着一车的倒楣蛋,来到乙水部落,张三放眼看去,这里的倒楣蛋还挺多的。
随着时间推移,不少人想要回去的,被林安他们放了回去。
留在这这么多张嘴,要管饭的!
还有一部分人决心不走了,选择留在山里,其中愿意参加随从军的就有不少。
毕竟不管是在这山里,还是在外面,这人总得有一分活计。
当兵吃粮,这是他们为数不多能做的事情。
而回到军营的这些人。
面对往日的上级,他们选择了抱团取暖。一人两人,很好拿捏,但人数多了,十几二十个,几十上百个。
这事情就不是拿不拿捏的问题了,这些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在兵营里成了不稳定的因素,兵营随时都处在哗变的边缘。
大家都知道了,很多人不能相信了。也有一些被瞒在鼓里的将军,再知道自己手下遭遇的时候,选择带着人马,退出了这片大山。
或者干脆在远处重新立起营寨,干起了听调不听宣的事情。
朝廷大营之中那是肉眼可见的变得空虚起来。
全程都在看戏状态和拯救倒楣蛋的林安,看到军营这个样子,知道最后时机已经成熟。
是夜,林安带着大队人马,提前带好火器,前来劫营。
众人踏碎了营寨围栏。
仆从营中的张三满脸土灰,杀的兴起。
一刀就想要把他那虚情假意的长官剜了心,可惜一刀不够,长官像条死狗一般在地上乱爬,嘴里喊着想要求饶的话。
张三看准时机,趁着他张嘴的时机,一刀从他的嘴里插了下去,一刀就把他的舌头掏了出来。
别求饶了,让别人知道你投降了,还真不好杀你!
林安也没放过这个机会。
大喊投降不杀的同时,冲杀在前,手中抡着一双铁锤。
尤如暴龙一般,碰着就死,擦着就伤。
真乃人间太岁神!
这一场大战,附近许多小型营寨的人马都在观望,他们倒不是对山民这边存在什么好感,他们只是单纯的想着保存实力。
如果朝廷大营里的人马撑住了,甚至有一点反攻的迹象,他们自然乐意下来搭把手,蹭点军功。
很明显,以朝廷大营空虚的程度,反攻是不可能的,甚至没有人愿意替他们卖命!
许多人看到山民的第一反应甚至是直接投降。
这里不少人都有被俘虏的经验,动作娴熟的让人发指,剩下的人有样学样,甚至还有反抗的士卒,被身后举着手抱头的队友,一脚踹跪下了。
傻啊!还拼?
即使是这样,林安的武者职业的经验值依旧在不停的上涨。
他真的很猛。
直到林安的视野中,看不见一个站着的对手,林安才放下手中的大锤。此刻,他满身都是血迹,手中锤子都变得滑溜溜的。
为了握锤,他甚至把手柄都捏到微微有点变形,要是林安松手,甚至可以看到锤柄上清淅的指印。
杀的人太多。
林安随手扯下一块帐篷上的帆布,擦了擦锤子把手上的碎肉。
林安抬头一望,左边离他不远的地方,似乎还有几个负隅顽抗的家伙,站在高处,拿着长槊,凭着手中武器的长度优势,正在奋力反抗。
林安见到这架势,当场提着锤子就冲了过去,此刻林安满身都是血肉,就跟地狱之中爬出来的鬼神一般,就他这幅尊容,当场就把这几个负隅顽抗的家伙吓破胆子。
还真有一个被活活吓死了。
在林安冲来之前,这群人就举起双手投降了。
呸!
真可惜,林安的大锤停了下来,要知道他的经验条都快满了。
不过做人还是要讲原则。
杀俘不详。
他们看着林安那带着三分遗撼,又有几分惋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