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的东西被洗劫一空。
而山外的黑市里,又出现所谓的青春药贩卖,这售价高的让人心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更多的人涌入山中,试图查找青春药的来历,试图一夜暴富,其中不乏一些武林中的成名高手。
事情发酵到这里,林安也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山中,岳家军已经整备好了。
还有那些山民组成的队伍、
各个能够通往神秘蛊神殿的要道都被严严实实地封闭起来,岗哨林立,戒备森严,没有人能够轻易地通过这些要道,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蛊神殿与外界隔离开来。
一时之间,面对暴力组织,没有人能够有办法找到进山的路径。
终于,驻扎在山外的朝廷大队人马,似乎是忍受不了岳家军的嚣张行为,浩浩荡荡的开赴山林之中。
朝廷的军队宁可放弃自己在大平原上面的优势,主动进入丛林求战,这可不是儿戏。
林安知道这事情的时候笑了。
不出所料。
可想而知,背后的那群人,已经被逼急了,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没有青春药,他们就要面对自己衰老的身躯,那简直太可怕了。
当然,毕竟朝廷军队的力量还是足够强的,在军队进山之后,岳家军便开始主动退让,只是偶尔在地形优势下发动小规模的突袭,并没有什么足够的战果。
虽然朝廷的大队人马进山了,但山民跟岳家军的成员,并没有试图凭借地利,主动用主力寻求决战。
双方僵持了几天。
反倒是山民这一方退守猴山之内,主动让出了空间。
也就是说并未真正的开仗,朝廷军队中的大家伙都松了一口气,可朝廷的士兵们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身边的队友开始接二连三地消失。
今日少一人,明日少三人,整座军营似乎空旷了许多,少了不少人气。
问及缘由,理由大多是受山中瘴气所累,或是被毒虫咬伤,抑或是跛了脚被送去医治——总之,那些消失的人都没了踪影
不过军营中的气氛还算正常。
而山上的林安人都傻了。
他亲眼看着,盯得死死的,这些人分明是被抓了出来,打包好了一车一车送去蛊神殿。
说真的,可能是因为山民们不断的退让,某些人已经飘了,压根没有把大山中的这股力量当回事。
林安本来还计划着这时候抓点人出来,再散布谣言,让他们内部产生恐慌的!
但没想到这些人,比他想的还离谱多了。
他们自己真的在动手抓人了?
这一车一车往蛊神殿里运的都是活人,怕不是趁这个机会,把这几年的kpi都提前完成了吧。
林安本来想冤枉他们的。
发现根本不需要冤枉啊。
夜里,士卒张三,刚赶了几天的山路才到山中的军营,疲惫不堪,迷迷糊糊的还在床上休息,突然就感觉一阵头晕眼花,迷迷糊糊被人放到车上,拉出了军营。
似乎有几个人在他身边说话,有个人还踹了他一脚,让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一条眼缝。
不行,这眼皮好沉。
“这小子体格这么壮,能吃不少精米吧!给你省点钱。”
“再说废话,拉走的就是你了!”
张三的眼神朦胧,他只感觉那两人中有一个人的背影,象是军中的伙头兵,他本能想要挣扎,但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力气,做不出什么反应。
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
似乎在转运路上,山路崎岖,拉车的骡子似乎崴了脚,耽搁了一会时间。
在这个时间里,恢复了意识还有一点力气的张三,用牙齿咬断自己手中的绳子。
发了狠,在徒峭的悬崖峭壁上,跌跌撞撞一路狂奔,他此刻真想逃出大山,回到自己家中。
但他是军户,有家不能回,死在外面还好,要是当了逃兵回家,家人都会被连累。
若是独身一人没有负担倒还好。
最终张三不知跌倒多少次,被山间荆棘划破了皮肤,这才一身是伤的回到军营,找到自己的长官,描述了自己的经历。
长官看着他,表情似乎有些惊讶,他居然还能回来。
张三依旧喋喋不休,声称自己在军营被人绑架,让长官一定要找出凶手。
长官表示会详查的,让他先下去安心养伤,宽慰了他一番,说自己一直看好他,让张三放心,长官是一定会为他主持公道的。
长官还亲手为他贴了伤药,再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