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刘武口中阴险狡诈,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那对坏人。
其实这雌雄双煞,最初曾经不过只是一对亡命天涯的可怜人而已。
雌雄双煞中的那名女子,最初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医师,因为开发出了新式寒食散,被各方觊觎。
因为这寒食散可能会带来的利益,她当时被各路人马追杀。
这些人里,既有江湖上那些贪图赏钱的游侠,也有官府派来的捕快,更多的还是那些无良的世家派来的人手。
他们的共同点只有一个,那就是都想得到配方。
为了得到配方,这些人自然是要抓活的了。
当然,比起得到配方,更为心照不宣的事情是,几方人,谁都不想让配方落入别人之手。
得不到配方那还勉强能接受,要是给别家拿去,那接受不了。
谁抓到人了,剩下的人就会很默契的一起出手阻止,这混乱的一幕幕,可能是那些年江湖中最热闹的事情了。
就在各方势力周旋之下。
那女子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一路只往深山老林逃窜,到后面她渐渐缓过劲来。
尤其是经历过一些事情后,女子终于明白一件事——自己只要不说出配方,谁都不希望自己死去。
甚至谁想碰自己,剩下的人自然会出手柄那人搞死。
这就有意思了。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一个人居然在江湖上开始有几分横行无忌那种味道起来了。
也真是一种奇观啊!
她甚至在被通辑的情况下,开始大摇大摆的走街过巷,进州府,逛衙门,从秦淮河上的花船一路游荡到齐鲁泰山脚下。
期间这江湖上的各大门派,都被顺路的她一一造访,什么古墓,剑阁,什么禁地之类的地方,真的是看心情,想去就去。
她成了那些年江湖上的不稳定因素。
她是走到哪,哪里就避之不及啊,离开哪里,哪里就弹冠相庆。
直到遇到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
一个愣头青。
听了她的故事,拉着她的手居然要去官府讨个公道。
什么鬼?
在雍朝,去官府讨公道?
这难度不亚于去青楼找一个守身如玉的老鸨,然后两个人来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
结果公道自然是没讨成的,他失手打死俩衙役,两个人一起亡命天涯。
这个过程中两人经历了很多。
一直逃到一处悬崖下的古墓中,两人在此学会了珍贵的武林秘籍,一本是毒功,一本是横练功法。
还别说,愣有愣的好处。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
要是一个人又横又愣的呢?
这愣头青身板雄厚,堪称先天横练圣体,后面开始一路边打边逃,逃着逃着发现没人了,他们愣是杀到所有追兵都不再来了。
江湖也就渐渐传起雌雄双煞的名号。
林安忽然听到他们提起什么“双头蛇”,来了兴趣。
却听刘叔跟翠花婶婶那边说。
“我们打死了那武痴的儿子,被他好一顿追杀,这倒还算了,没想到那武痴,居然是个暗中下毒的卑鄙小人。”
“你啊你,都说了你是个榆木脑袋,我们在江湖上闯荡了那么多年,还听风就是雨的,这江湖上哪还会有什么光明磊落之人呢?他儿子都在作奸犯科,你倒还信了人家的鬼话,上去和别人玩什么单打独斗?”
刘叔似乎有点沉默,翠花婶婶继续那边说。
“你看看,我们叫雌雄双煞,凶名在外,可你干了什么坏事?我又干了什么坏事?哦,每天睡醒一睁眼,老娘我还在倒夜盆呢,就搁那边听说,昨天晚上我在东海边上生吃了一窝人,明儿你就在西北荒漠灭了人家满门?特娘的,一天到晚给人背黑锅,娘希匹,一年三六五天,老娘一年到晚不休息,每天都得干十几件坏事!我是劳模吗?”
“你还能信人家什么武痴的名号,这年头,声名都是作出来的,他们想让你知道什么,你才会知道什么!”
“好了吧,中了毒,被人打的跟死狗一样!”
刘武急了,脸上带着几分不忿:“我哪里被打的跟死狗一样,那武痴也被我打了三拳两掌,任他是三品武者,也讨不到好处。”
翠花也红了眼:“你还好意思说,我寻到你的时候,你气息都停了,别人都要给你脑袋上插红花了,准备拉去领赏钱!”
“要不是正好被我抢了出来,用秘方保着你不死,寻了两月寻到那奇兽两头蛇,换了你那一条命下来。”
林安听了那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