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人……
“你要不先,完成一下你的工作?”阮锦提醒道,第一次见警官来抓罪犯,然后在罪犯身上求安慰的,不管是放在那个地方都会感觉十分炸裂。
“……”樊梨没有理她,还是一动不动地抱着。
“这也不行啊!你如果有病就去看,你现在让我感受有些……生理不适。”她想说恶心,但没有说出口。
枪口又回到了她的脑门上。
“……”说也不说,不说也不是,她到底想干嘛!心理变态吗!
阮锦现在可不希望她的脑门跟身后的墙一样,有个可以透光的洞。
但不管如何都要打破这个僵局,她一直趴我身上也不是个事儿!阮锦心里想到,她开始找话题。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谁帮我清理了房子,就连……茶叶都是今年的……”
“……我。”
想过是樊羽,想过是当年请的定期保姆的,就是没想到是这位樊梨。
“阿?”这什么情况?思念仇敌也能得相思病吗?
“我现在……”樊梨支撑起身子,看着阮锦,那看猎物的目光让阮锦有些发毛。
阮锦对面前这位樊梨有了新的定义,这不是规则维系派,这是披着规则维系派皮的疯子!!!她现在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这位变态即将要对她使用的私刑了。
樊梨看着身下的仇敌,说是仇敌有些不准确,这位屡次违反规定甚至干出违背人道主义的大狐狸,有种认命小白兔的感觉。
她现在只想跟随着自己的欲望,她慢慢低下头,亲吻了对方。
阮锦现在才反应过来,对方现在不是在羞辱她。她脑子的那根线线断了。这一吻,对方十分认真,时光沙海的人寿命是很长的,阮锦离开后就绝欲了,没有和任何人谈过恋爱,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性关系,一心一意的只想保护她所庇佑的人,从将陈小情变成阮锦丝开始。
对方的认真让她回想起爱情那禁果的味道,但她最后选择了推开。
“这实在是太狂缪!”阮锦推开了在她身上的樊梨,“你对每一位你抓的罪犯都这样吗?那实在是……太恶心了!”阮锦说出了口,她不想在死之前越活越回去。
樊梨被这么一推,跌坐在茶几上,将茶杯扫落在地。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就进来了,阮锦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沙发的位置,“舒副官,我可以走了。”
舒乐看着这位他在上一次进屋时还一脸无所谓的罪犯,现在却有种被激怒了的样子,让他怀疑对方是不是又是什么花招。
“我现在知道自己是这个时光沙海里有史以来最罪大恶极的罪犯,我真希望现在就被最高审判长审判然后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死法,马上死去。”这话多少带些对自己的厌恶,说得很认真。
梅念慈现在也没有怀疑的心里,在阮锦身上戴上了剩下的锁铐,双腿加上脖子的电击圈。
在准备被牵走时,“希望三天后的庭审你可以坐一个好位置。”阮锦给樊梨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