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丝冷静了许久,眼里不在有光,“所以,我到底是谁?”
“陈小情,一位孤儿……”不被待见的混血,只有左角的异类,永远无法再次找到同族的锦梅人。她不敢说出后半段,可能说了只会徒增痛苦。
“孤儿吗……那为什么是我?”
“……”阮锦选择不说,阮锦将她对阮锦思的一切愿望投影到“阮锦丝”的身上。
“……我想静静……”阮锦丝见她不回答,选择了离开。
出门后就遇到了跟在她后面的另一位鬼鬼祟祟的孩子—招花。
“师傅……”招花见被发现了,有些尴尬,准备逃离。
“先别跑……”比起被人跟踪这事,她现在比较在意的是阮锦把她排除在外的意义。“我们现回大部队。”说完拉着招花离开了别墅区。
“……”招花看着阮锦丝,歪了下头。“又和老大吵架了。”
有点明知故问,其实就是在幸灾乐祸,比起在那里装天然呆,感觉挑衅一下这位刚受到打击的孩子更有意思。
“……算是吧。”阮锦丝的反应很失落,她等着招花开始给这次没有发出来的怒火添一把柴。
“那……师傅,我们篡位吧!”招花这完全就是在开玩笑,她知道阮锦丝现在需要什么,但她不仅添了把柴,还顺带附赠了罐汽油。
“篡位吗?不行!”阮锦丝的怒火直接被点燃了,也很快就熄灭了。“如果我篡位了,那妈妈怎么办?”
“老大吗……”招花没想到她会怎么认真,“等等,这对吗?”
另一边也没好到哪去,阮锦丝她们刚离开,就有人来找阮锦了。
他们全副武装,没有主人的允许就直接破解了大门,直接进入了别墅。
他们进入房子,本来以为会要动手制服,抬起枪,在屋内寻找。
但房子的主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自家房门被破了也不生气。坐在那里,看着相册,喝着这几周的茶叶。
他们害怕她又像当年一样逃跑,将她围住,用枪瞄准着她,明晃晃一粒粒的红点落在她的头上,她也没有任何动作。
值得清晰的细高跟踩在木地板的声音让这位主人抬起了头。
“好久不见。”阮锦对这位要带走她的朋友打了声招呼。
“阮锦,你不害怕吗?”这高跟鞋比她哥哥穿的还高,衣服板正,却是官方认证的男款执行官工作服。
“许久不见,还是这样。不配我这个老假想敌,不是老朋友聊聊吗?”阮锦也不打算继续演老友重逢,欢谈叙旧。
樊梨看着这张不在掩饰“自己”,露出她所谓的“真面目”的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你们先出去一下。”阮锦本以为她会直接气急败快地命人把她直接拷走。
当年阮锦可是在被完全包围的情况下,樊梨让她投降,她却是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一手扶脸,偏过头,夹着嗓子,假装柔弱的说:“樊梨宝贝~我好怕怕~我要死了……”那时的樊梨可是直接抢过旁边副队的枪瞄准命门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阮锦当时看她这么认真,也是不闹了,躲开子弹,一个烟雾弹就跑了。还留了一句,“一发可打不中我哦~樊梨宝贝~”
回忆结束,现在的樊梨比起当年的冲动,可是说是成长了许多,可能吧。
现在的樊梨可是在阮锦走神后拿着音速长管枪,对着她的额头。
“……”比起带走我去审判,樊梨好像更想直接在这毙了阮锦。
“足够近也可以只用一发子弹。”
这也太记仇了吧!阮锦心里吐槽道。
一声枪响,阮锦出于求生的本能,闭上了眼睛。
“也没那么想死,还想被审判?”她好像揪住了阮锦的死穴一样,但这轻而易举的胜利让她感觉心里空空的。
阮锦睁开眼,面前的枪已经偏离了位置,墙上那被枪打穿的地方,冒出细细的长烟。
“不杀吗?”阮锦劫后余生,却不忘本性,准备继续犯贱。
“不了……”樊梨跨坐在阮锦腿上,抱住阮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阮锦已经被整不会了,这?这对吗?樊梨哭了?是什么意思?是多年以来目的突然达成喜极而泣了?
阮锦想起了刚刚他们还没来时,沏茶期间做的占卜。
旧友重逢,却以不在像当年……
加上樊梨这操作,让人很难不乱想,阮锦也是直接自己动手了。她拿下樊梨身侧的手铐,将自己铐住,“你直接带我去交差吧。”
“让我短暂的拥有你一会儿……”樊梨靠在阮锦身上,没有其他动作。
这直接让阮锦懵了:所以她不讨厌?这不可能吧?她可是从认识我起就无时无刻把我当做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