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扣除掉给朝中官员的俸禄开支之后,还能有盈馀。
那么盈馀的这部分,完全就是朝中官员的业绩奖金。
赚的多,这份恩赏就多。
到时候谁还敢在河东盐司上贪墨,那就是在贪满朝官员的奖金,而不是贪朝廷的财政收入。
这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了。
没有人会真正关心朝廷有没有银子,但人人都关心自己能到手多少干净银子。
“这恐怕才是你在盐政上的新见解吧。”
严嵩目光幽幽的念叨了一句。
陈寿不无否认的点了点头。
严嵩微微一笑,伸手虚点了一下:“你这是将满朝文武都给绑架在河东专盐司上了!”
但此刻严嵩却也不得不从心里承认。
这个法子确实高明。
不管朝中官员愿不愿意。
在如今是不是就会被欠俸的情况下,若是能有河东盐司盐银补充,专门用作官俸发放,额外还能有一笔盈馀之外的恩赏。
谁都乐见此事成功。
毕竟没人会和银子作对。
严嵩再次问道:“河东盐司可以如此做,可难道两淮、长芦等处日后也都能这样做?数百万、上千万的盐利,就是朝廷的大小官员再多几倍,也够发官俸了。”
陈寿似乎是早有应对,当即开口道:“盐利可以用作官俸,亦可用作内帑,用作宗室俸禄。”
按照他的估算。
就算是如何整顿,当下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的盐课收入,也绝不可能达到宋朝时候的水平。
但是增加个两三倍,复盖天下文武官员俸禄、内帑和宗室定额及年俸年禄,却是完全够用的。
这些支出都放在盐政上。
那么原本别处的支出,就可以留出来用在真正需要的地方上了。
陈寿面上含笑。
严嵩说自己是用河东盐池,将朝中官员绑架。
其实不然。
在他计划中,是要用整个大明的盐利,绑架大明超文武百官和内廷、宗室所有人。
毕竟大明本来就有专款专用的习惯。
自己不过是借鉴祖宗成法而已。
这不是最好的办法。
却是当下最合适的法子。
严嵩面上含笑:“国朝每岁盐利止于百多万两,若能盖之官俸、宗俸,别处便可减省出来。此事倒也不是不可行。”
说完后。
严嵩又意味深长的看向陈寿。
这位年近八旬的首辅,面上笑容不减。
“而若是你今日说的法子当真步步落实,朝廷每年所得盐利,说不得还能激增数倍。”
“除开用于官俸、宗俸之外的,便是将恩赏那一部分也去掉,说不得也能结馀不少,可以用作国用。”
“原先的官俸、宗俸减省下来,这头又能有所结馀,算起来是个两头赚的法子。”
严嵩目光闪铄着。
就算是这件事上还会有人上下其手去贪墨。
可所有人都在盯着,纵然有贪墨,也不会贪墨成风。
就当是赔些损耗出去。
朝廷说到底都是赚了的。
至于能赚多少,就得要这个所谓河东专盐司做的如何了。
陈寿心中一动:“阁老这是同意了?”
严嵩哈哈大笑两声。
“以陈庐州之才。”
“老夫如何能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