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就要害了这孩子。
自己就算是个好老人。
那也是有脾气的。
岂能做事好好的一个孩子,被这些人打了骂了,有了机会却不还手的。
当吴山都站了出来之后。
徐阶已经心如死灰,默默的闭上了双眼。
严嵩则在这个时候,给了最后一击。
“陈侍读此次奏谏,如今思来,臣也确有责任。臣为内阁首辅,南粮北运此等大事,臣却不知多加防备,而致使船沉粮损,延误赈济辽东之事。”
“臣奏请陛下降谕,耻夺罢免臣三孤少师及三少太子太师衔,以做效尤,为百官表率。”
见到严嵩竟然拿着自己三孤三少的头衔说事。
就连严世蕃都神色一震,诧异的看向父亲。
陈寿却是嘴角含笑。
没有什么能比,步步紧逼,逼着对手自己低头认错更痛快的事情了。
徐阶更是满心苦涩,却又不得不躬身抱拳:“臣奏请陛下降谕,耻夺罢免臣太子太师衔。”
说完之后。
徐阶心中大哀。
严嵩这一手以退为进,逼的自己也要跟着奏请罢免自己太子太师的官衔。
那么当下还没有提及论罪的户部尚书贾应春,恐怕也要和他们严党的吏部尚书吴鹏一样,至少要定一个降职的处罚了。
陈寿则是眼前亮光闪过。
严嵩和徐阶两人如今虽然还扳不倒。
可这一次能逼的两人自请罢免三孤三少的官衔,便是一个原本难之又难的事情了。
而这个事情只要开了头。
那么下一次还会远吗?
暗自琢磨着。
陈寿目光忽的盯上了严世蕃。
这位如今似乎还欠自己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