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夺衔三孤三师
因推到是黑水洋海路有横风横浪的缘由上去。分明是早已串通一起,上下勾结,沆瀣一气!”

    “臣奏请,陛下降旨,即刻处死现下这些逃回岸上的运粮官吏、船夫!”

    这便是认同了陈寿的弹劾。

    严世蕃眼神一震。

    徐阶藏在袖袍下的双手,亦是立马握紧成拳。

    他已经看出这位老对手想要做什么了。

    而严嵩则是继续说道:“应天巡抚翁大立,御下不严,身为应天巡抚,承办此次南粮北运之事,本该确保运粮无误,救济辽东的粮食安然无恙的运至辽东。

    此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船队一应人等伙同阴谋,更是险些致使朝中贤臣受过。”

    “他翁大立既然当不好这个应天巡抚,那就罢了他的官!将他开革出朝廷,发还原籍,永不录用!”

    听到严嵩果然是要映射天巡抚翁大立下手。

    徐阶心中一叹。

    原本还有些不解的严世蕃,立马眉头一挑,终于是明白了过来。

    和今天弄倒陈寿相比。

    将一个应天巡抚扳倒,显然性价比更大!

    噗通一声。

    徐阶也已经是应声跪拜在地,抱紧双手,手握笏板:“陛下,此次运粮船队沉没一事,已有锦衣卫奏报,乃是运粮船上的官吏、船夫所为。翁大立虽为应天巡抚,有御下不严、失察之过,但其是否与此次船沉一事有直接关联,却未曾查明。臣请陛下开恩,可命三法司先行查过,再行定夺。”

    船队的那些人是保不住了。

    可翁大立必须要保下来啊。

    一个他们自己人的应天巡抚,待在南直隶的地界上,可比什么都重要。

    陈寿这时候也停下了和陆炳的闲聊。

    眼看着徐阶站了出来,为应天巡抚翁大立开脱。

    陈寿当即抱拳:“陛下!此次从海上逃回来的运粮船队官吏船夫,竟然能异口同声,将船沉的原因推到所谓横风横浪上去,绝不可能只是他们这些人私下串通一气,必然有人授意。”

    “翁大立身为应天巡抚,岂能不知?他若是半点不知,那他这个应天巡抚,也确如严阁老所言的一样,是当不好的!”

    “臣以为,此次运粮船队沉没一事,翁大立绝无可能逃脱罪责,若不严惩,往后这条十日可至辽东的海路,将要发运米粮物资无数,还不知会有多少人会要效仿此次!”

    “唯有严惩应天巡抚翁大立,方可震慑宵小!”

    说完之后。

    陈寿心中也是发笑。

    这便是大明朝堂。

    原本自己早已和严党争锋相对。

    刚刚不久前,他还在弹劾严嵩不配衣绯紫、不配为三孤。

    可现在到了打压清流的事情上。

    却又能默契的达成一致。

    就如同先前,严家和清流一起弹劾自己,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一样。

    只是可惜了。

    现在来看,这一次南粮北运船队沉没的事情,和严党并没有关系。

    不然的话,也能借此将严党的人拉下马来。

    徐阶立马转头看向陈寿:“老夫记得前不久,陈侍读在这里还说过不可不教而诛的话,如今翁大立不查,便要将其严惩,是不是与陈侍读当初说的话不一样了?”

    陈寿亦是目光不甘示弱的盯着这个老虚伪人:“下官当初说这句话,是高翰文奏议以改兼赈两难自解。而今翁大立实为应天巡抚,坐失运粮船队沉没,失察之过,绝难逃脱。”

    说完之后。

    陈寿又冷笑了一声:“徐阁老饱读诗书,平日里更是以在国子监等处讲学为荣,难道分不出这句不教而诛应用于何处的道理?”

    见陈寿竟然在读书和圣贤道理,这件事情上质问自己。

    徐阶顿时满脸涨红。

    什么时候,竟然轮到这么一个科场小辈,官场新人,敢以这等言语挤兑自己了!

    可不等徐阶开口驳斥。

    明白严嵩目的的严世蕃,立马站了出来:“天底下还真没有治下闹出人命案子、眈误了国事,堂官却不受处罚的道理!徐阁老在朝多年,是我大明朝的内阁次辅,什么时候连这个道理都忘了?”

    就连礼部尚书吴山,这时候也悄然走了出来。

    吴山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敖铣,默默的摇了摇头:“陛下,国子监祭酒敖铣,本该是教书育人,为国培养干才。此次南粮北运船沉一事,竟不分青红皂白,不问缘由,便妄加弹劾朝臣,有失同僚之谊,难当国家监生师长,宜当处置,正国子监教化之功德。”

    好好一个孩子。

    苦心为朝廷想出些做事的办法。

    这些人整日里为了那点蝇营狗苟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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