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叫宋雨汐,我今年十六岁。
在中考的时候以全校最高的成绩考入R市的最高等府学,但这所学校是不收住宿生。
我觉得这很捉弄人,如果有其他和我一样在市里无房的学生,也破了他们学校录用成绩但却没那个资本。
是不是很不公平。
好在我有一个亲戚家就在R市里,而且他们家的儿子也是个优等生。
我初次进他们家,只有一个感叹词,很大!
有个一百平方米左右,这在市里面的价格到底要多少啊?
几百万?几千万?
是鄙人高攀不起的亲戚……我想回家了。
“把这里当作是自己家,不用过于拘束。”姑姑走在我前面道。
伯父他慢慢地从房间里面出来:“我把房间收拾好了。”
我跟同姑姑走进去是个什么都有的房间,差不多有个二十平方米,但因由这里衣柜、桌子、床、纸箱子等很多东西都放置在这里,就显得很小。
我把装有衣物的纸袋子放在床上,又跟着他们出去,转头看见一个男孩在我进房的门口徘徊。
他额头冒着星星点点的汗液,整个衣服有点凌乱。
姑姑喊道他:“江骞,快来给你表妹打声招呼!”
我看见他盯了我一眼后问:“你好?”
“你好。”
打过招呼后,空气一瞬间凝住,我稍微有点拘谨。
大概是因为我隔了两年又见他,我们的关系也没有熟悉到随时放开的程度。
啊——要在这里和他相处三年。
这几天与姑姑一家相处下来,我不断地怀疑着:我能做好吗?
02
在临近开学的一天。
表哥——江骞他这时也要去补习班,补课,所以我唯一的说话对象是姑姑。
“姑姑,我来帮你准备晚饭。”我挽起袖子蠢蠢欲试。
姑姑笑着说:“不用不用,你去坐等吃饭。”
以一般人的思想:身为主人要照顾好客人。
“没事姑姑,我现在手痒痒得很,而且我在家里就经常帮活。”我笑着说。
姑姑点头:“那你去处理一下活鱼,今晚儿咱给你和那臭小子接风洗尘。”
我随了一声好,就去帮工。
其实……
我说谎了。
我在家里从来就没有主动勤快过,但还好我会做菜,我想向外界传达一个信息:在此地我能有个用武之处,不单单是一坨肉。
“江骞他能有你一半做菜水平就好了,就不会我和他爸每次不在家的时候,都给我点外卖。”
姑姑话里有话,我没接下去。
我知道这样子显得多少没有礼貌。
我紧接着找话题:“姑姑,你看我处理得像个样子吗?”
我拿起削成有棱有角的土豆,给她看一眼
“可以可以,那你再去处理一下葱花香菜。”姑姑从柜橱里拿出一个大碗。
香菜?
这是我最讨厌的食物,平时在家里面爷爷奶奶都不会放的……我该怎么办?
干脆就不动那盘鱼吧,还是把它们都给挑出来?
花费一番工夫,五六个菜终于端上桌。
看见都是荤腥几道菜,有些还是我只吃过几次的海鲜,我不由自主地怅然一笑:人和人,财富阶级是不一样的。
“庆祝江骞和雨汐顺利地升上高中!”姑姑率先端起玻璃杯。
我装模作样地与他们碰了一个,之后听见伯父说:“也不知道,你和江骞能不能分到一个班上,那样子刚好有个照应。”
“估计悬。”
这话是由江骞说。
我看着他从桌上夹起螃蟹的一只腿开始剥起来,然后我听见姑姑询问我:“雨汐,你怎么不吃螃蟹呢?来姑姑给你剥一个”
“不用不用,我自己会吃,只不过要等我把饭吃完后再吃。”
我望着桌上的螃蟹,很想告诉他们一句我不会吃。
但我这人脸皮比较薄,能忍则忍。
所以我看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剥开螃蟹坚硬的外壳,很快我就学会,我是这么觉得。
事不尽如人意,我费尽力气才弄出一个残破不堪的蟹肉。
这一刻我感到无助……要是爷爷奶奶在我身旁就好。
我想回家。
03
我和江骞收到学校发来的消息,真如他所料我们被分配到不同的班上,还好是我们同一楼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