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放学见见。”我站在班级门口和他说话。
我见他望着我,但我总感觉他看得是我身后某人,只见他点头回答:“嗯。”
江骞他以前也这么冷酷?还是我的到来令他有些不快。
没事,我也不是很快乐。
我在中间的位子坐下,一个坐我旁边的人,开始找我搭话:“你好,同学,我叫田雎,你叫什么?”
我看见这个自来熟家伙,开朗地笑着:“我叫宋雨汐。”
“雨汐呀,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柔情似水,就跟你外表一样。”
我听见他说话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我在心里腹诽一遍:城里面人都这个样子吗?不对,江骞就不是这样子。
我总觉得田雎像是看上我身上某种东西,从上课开始,就不说话地盯着我一直看,就连班主任讲话也不听,可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见他。
在他炽热的瞩目下,我慌张地想:不会真是看上我吧?
……
这一天时间过得也很快,临近中午。
“宋雨汐。”
江骞,他专门来我教室约我一起去食堂,我看着他站在门口,起身走过去。
“你还习惯吗?”他询问我。
这是我来R市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还是从这个冷淡的表哥说出口,我谨慎些许:“还好,多亏有你们的帮助。”
“那可真是遗憾。”江骞正视前方,稍微儿停顿后,缓缓开口。
我听见这话心里不舒服,但我总不可能说出来吧。
……
所以,我把心里的话全都告诉田雎——这个时候,我已经在姑姑家生活大约两周的时间,我也在这个学校度过两周。
我在两周内和田雎一起聊天很开心——毕竟有同桌的缘故。
他这人不仅说话风趣也会感知别人的情绪,他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说一些话安慰我。
“既然你不敢把心里话跟姑姑说,那么你就和我说,或者把想说的话写在日记里……平时,写日记可以鼓舞自己。”
“我给你带了草莓奶昔,一般女生都喜欢喝点甜的,将那些悲哀事情都忘记。”
……
在学校拥有这么个会激励自己的朋友,会给敏感人群带来一些快乐,或者说——我心里认为他喜欢我,所以我想从他身上找到姑姑给不了我的关心。
一段时间后——
“快要一个月呐,你在你表哥家里住得还习惯吗?”田雎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景甜牌子的矿泉水询问道。
我看着他,心下苦楚一下就上来——这是我想回家的第二十一天。
“不好,独自一人远走他乡,即使有亲戚相互陪伴,可惜还是住得不习惯。”我望着他,憋着眼泪道:“田雎,我想回家。”
“可以,把学退了回到Q县去上学,你之前不是说过,你老家有一所高中嘛。”田雎淡淡地说:“虽然,Q县那所的教学质量要比这所学校稍逊一些就是,但有亲人在旁也是不错的。”
“你说得对,但我家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平时不会给我报补习班。”我叹气道:“只有在这里,我能够拥有充足的资源,我才能实现我的梦想。”
“梦想啊——我也有梦想,只不过你要比我有勇气多了,我连开始的打算也没有。”田雎苦笑道。
听过他的话后,我想:其实我一直都很勇敢,能选择独自在不熟悉的环境里生活,怎么不能称之为一种勇气……
但,如今,我快坚持不住……
04
周末。
姑姑带着我们出去喜宴,吃完饭之后,她与她的闺蜜相约打牌,于是直接给我们一人两百块钱让我们出去玩。
“寄人篱下,你的心里很难受对吧?”江骞走在路上问我。
我听他的话看着树荫透过来的阳光,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
我已经格外小心没有将情绪外露,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江骞他的洞察力比我想象中好太多?
“你别把我想得太脆弱,表哥。”我向他解释。
对于我的回答,江骞没有说什么,而是带着我走进一家古茗,询问我:“想喝什么?”
我看看店里的饮品,选择轻盈版杨枝甘露,他点点头在手机上点餐,走到等候区坐下。
我跟在他的身后也坐在他的旁边。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我有充足时间询问他:“你刚才为何那么问我?”
他抬头望着我:“听别人说的。”
别人?
我自从开学在这里已经过了好几周的时间,都是处于屏蔽别人的状态,我交到朋友也只有田雎一人。
一想到田雎,我想起他第一次和我对话,当时我就觉得他对我过于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