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抽空过来收收租也挺不错的,一想那画面也有点包租公的味道了。
在产权清淅的基础上,体验体验包租公收租的日子,这才是钱度决定买下来的最主要原因。
以后的事儿以后说,他又不用靠这一套院子生活。
“咳咳,我叫钱度,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我的确想买这个院子,不过不会赶大家走的,你们还可以继续住在这里,而且房租也不会涨...”
一撮人嘀嘀咕咕也听不清说的什么,反应的确没之前那么强烈了,可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等钱度离开,老婶子才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呸,走了程扒皮,又来个钱扒皮,这跟没走有什么区别,丧良心的玩意儿!”
四进四合院,钱度最后还是以两万六的价格拿下了。
当天程作良还带着挨家挨户认了认人,钱度也提议从每年的一年一收租,变成每个月的月初第一个周末来收租金。
老婶子听着肺里的痰又涌了上来,钱度解释道:“大家想一想,一个月交三块和一年交三十虽然钱数儿一样,可听着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啊,按月交不心疼,按年交一下子要花三十,换我我也心疼!”
钱度还有心计的选了月初的第一个周末,月初工资也就发了,都有钱,选周末也不怕这些家伙说什么上班有事儿跑路不交租子。
更重要的一点,必须得按月交啊,如果一年才收一次,那他钱包租公的意义体现在哪里。
老婶子听着钱度不当人的话,千年老痰猛的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咳咳咳....”
“他大娘,这话听着还挺有理的,按月交虽然也是交,可三块钱就当喂狗了咱不心疼,年底一下子交三十六出去,那是真心疼啊!”
“呸,听他鬼扯,我只知道一年下来我还是得掏三十多块钱,而且现在每个月还得见一次这丧良心的东西。”
原先的户主就是后槽牙咬碎了,也拿钱度没办法,更有甚者,已经掏出大前门给钱度递了过去口“钱度是吧,你好你好,我是刘老汉,就住正院西厢房,要不中午...”
老婶子浓痰一飞,鄙视的看了眼刘老汉,放以前这妥妥是给鬼子带路的老汉奸,瞅着那掐媚的表情就犯恶心。
钱度接过烟,蹭饭还是给婉拒了。
“那个,我强调一下,这院子一草一木都是我的,树不能随便砍,也不能养死,院子里也绝对不允许私自搭自建房...”
刘老汉越听心越凉,嘴张了张,这一刹那,他好想把散出去的大前门给收回来。